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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講到哪裡啊



長沮、桀溺耦而耕


這是兩個隱士


他們結伴隱居


然後一起在耕種


孔子過之


那麼孔子經過他們耕種的地方


使子路問津焉


就叫子路


去跟這兩位隱者


問津


問津就是問問看渡口在哪裡


因為他們大概走到河邊


要找到渡船的地方


津就是渡口


有渡船的地方


這個長沮就說了


就反問他


夫執輿者爲誰?


說你是替誰駕車的呢


子路曰:爲孔丘。


子路說是我的老師孔丘


曰:是魯孔丘與?


長沮說 是魯國的那個孔丘嗎


曰 是也


子路說是


長沮就說 :是知津矣!


那他應該知道渡口在哪裡了


問於桀溺


他問不出個答案來


他就跑去問桀溺了


桀溺又問他說


子為誰?


你是誰呢?


曰 爲仲由


我是仲由


是魯孔丘之徒與?


是魯國那個孔丘的徒弟嗎


學生嗎


對曰 然


這時候這個


桀溺呢


就勸告仲由了


說 滔滔者,天下皆是也


而誰以易之?


他說這種


滔滔的意思就是說這個洪水在流


什麼東西都被水沖走了


洪流滔滔


天下就是這樣


現在天下就是洪水氾濫


就是潮流


我們現在講說世界潮流


這個潮流呢


就是流向這種


戰爭


還有這個


欲望


但現在也是一樣


就是鬥爭和欲望


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就是充滿了欲望


面對別人的時候就是鬥爭


離不開這兩個範圍


所以說滔滔者天下皆是也


而誰以易之?


誰能夠改變這個事實呢


看你們在這邊奔跑


傳道


天下還是一樣


還是洪水滔滔


大江東去不復還


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


豈若從辟世之士哉?


而且呢


你 而就是你


與其跟從辟人之士


與其你跟從這些


這個辟人之士 講的是孔子


孔子雖然沒有隨著眾人而去


這叫 辟人之士


可是他還是在這個世間打滾


人世間打滾


雖然他沒有和眾人一樣


去鬥爭


去追逐欲望


但是呢


終究還是惹得一身腥


跟這些混蛋混在一起


他說


那麼又怎麼能夠


豈若


能比得上呢


跟隨 辟世之士


他們兩個人就是


長沮、桀溺 就是辟世之士


乾脆避開這個人間世


隱居起來


更潔淨更乾淨


耰而不輟


這時候他就繼續在耕種


這個耰就是說


把種子撒到土裡面去


然後再把土蓋上去


這叫做耰


撒上去以後再覆土


覆蓋這個土


耰而不輟


就繼續去做他覆蓋種子的工作


就沒有再停止下來


子路行以告


這時候孔子的馬車已經往前走了


子路就趕快趕上去


然後跟孔子講


他去問津的經過


夫子憮然曰


這時候夫子就


憮然的意思就是


有一種悵惘的意思


好像說


某些人不瞭解我的心意


我覺得滿悵惘的


這些也是很賢德的人


可是對我並不瞭解


悵惘


然後說 鳥獸不可與同群!


他說鳥獸跟我們是不同類的


不可與同群


他說我要避世


我要避到哪裡去


必須跟鳥獸同群


你們就跟鳥獸同群


難道鳥獸比較好嗎


鳥獸是爭不過你


事實上那個禽獸境界更差


一般人覺得我自己進入大自然


我跟禽獸在一起


與禽獸為伍


事實上禽獸比人還糟


才會成為禽獸


所以有時候隱居在山林裡面


不見得比較好


大隱隱於世


隱居在山林之中


常常與禽獸為伍


會有這種獸氣


野獸之氣


有野性


會有野性


所以說鳥獸不可與同群


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


他說我不跟這些人為徒


為徒的意思就是在一起的意思


我不跟這些人在一起


我跟誰在一起


天下有道


丘不與易也


天下如果有道的話


那麼我孔丘


也不需要去改變別人


然後叫我到山林裡面去改變野獸


更難下手


也就是這邊可以看得出來


君子他的一生


他不是說希望在世間圖謀些什麼


他只是希望這些眾生


能夠跟他一樣成為君子而已


想辦法去轉變別人成為君子


這就是他一生的執著


天下有道 大家都是君子


那時候才是我退隱的時候


那麼你們現在就退隱了


你們的一生只是顧自己而已


把自己管好就好了


這不是君子之道


子路從而後


子路追隨孔子落後了


就是跟丟了


跟隊伍跟丟了


那麼就碰見一個丈人


一個長者


以杖荷蓧


就是用這個柺杖


挑的這個竹子編的竹器


然後子路就問他說


子見夫子乎?


他說你看見我的老師了嗎


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爲夫子?


這個老丈人就說了


這個老人家就說了


四體不勤


就是沒有勞動自己的四肢


四肢


沒有勞動自己的四肢去耕種


五穀也不會分


什麼是麥子 什麼是稻子


什麼是小米 什麼是大麥小麥


都分不出來


我們也分不出來


五穀不分 孰為夫子


怎麼能夠有資格說是一個夫子呢


植其杖而芸


就把這個柺杖


插在地上


然後就去芸草


芸草就是把這個稻田裡面的雜草拔起來


植其杖而芸


子路拱而立


那麼子路就站在旁邊


拱手 拱手而立


拱手站在那裡


表示說對他的一個


晚輩對長輩的一個尊敬


那時候大概天色已經暗了


他就留子路在他家住一宿


殺雞爲黍而食之


然後殺雞來招待他


煮了飯來招待他


見其二子焉


而且看到了他的兩個兒子


明日,子路行以吿


第二天子路就趕上了孔子


又跟孔子講這些過程


子曰:隱者也。


使子路反見之。至則行矣


孔子說這是個隱士


然後讓子路再回去求見他


沒想到子路到那邊他已經走掉了


不知道跑那裡去


這種隱士隨時都會搬走的


他故意躲避子路就走了


怕子路以後再來找他


這時候子路就說了


子路曰:不仕無義


那個不仕就是說


不為世所用的不是


仕就是為世所用


為世間所用


他說不仕 是無義的


就是不合義理的


就是你有這個才能


有這個德性


不為世所用 是不合義理的


長幼之節,不可廢也


君臣之義,如之何其廢之?


他說今天我們要來為世所用


就是要讓這個世間


有一個倫理


有一個次序在的


這樣子的話


有一個禮


以禮治國


這樣子眾生在人世間生存下去


就可以井井有條


就不會亂


其實要治國並不是那麼複雜的


治國之道就是人與人之間


能夠以禮相待


夫妻之間 君臣之間 父子之間


相待以禮 尊重和諧


這樣就好了


沒有這麼複雜


孔子也不過是


要做這麼簡單的事情


只要有機會隨時可以做得到


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眾生的共業


可是他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但後來他做到了沒有呢


不能說是完全沒做到


也可以說他局部做到了


因為他影響了很多人


而這些人都不是暫時受到影響


代代相傳 薪火相傳


就把這樣子一個禮


從朝廷之間


從朝廷中流傳到民間來


所以禮失求諸野


上次 度了一個


格格來求道


滿族的格格


公主


王室的後代


求完道以後就很感動了


說她年幼的時候在


他們皇族就是有祭天之禮


看到我們的獻供 請壇


完全一樣的


好像回到自己的家鄉一樣


這就是所謂 禮失求諸野


那樣的一個皇族之禮


事實上還是存在


可是可能就這樣


就在皇室裡面


哪一天皇室沒有了就沒有了


而且皇室


他也沒有把這個禮用來治國


他不過是維持他們自己的皇室


的一個法統而已


然後因為孔子的關係


所以我們今天還可以


用同樣的禮在祭天


這是孔子的功業


所以他說


長幼之節 不可廢也


他說我到你家去


你會請你的兩個兒子


出來跟我見面


這就表示


你對於這個長幼之間


是有一個禮節在的


不是野人


有一個禮節在的


同樣君臣之義


如之何其廢之?


你見小失大


你也知道


兒子是晚輩


那麼家裡面


來了長者


那麼還要叫兒子


來跟他見面


君臣之義是更嚴重的


你也知道教孩子


是要這樣教的


不能讓小孩子


不懂得禮貌


不知禮數


那麼今天我們


出來為臣


就是希望能夠


君臣之義


君臣之間的關係


那更重要


因為它影響久遠


影響層面很大


那麼為什麼


你重視長幼之節


卻不重視君臣之義呢


得小而失大


所以 如之何其廢之?


欲潔其身,而亂大倫


光想要潔淨自己


而亂了大倫


大倫就是君臣之義


小倫就是長幼之節


君子之仕也,行其義也


君子出來為世所用


是行其義


為所當為


該做的事我做


成不成功


我不管了


我只管做我該做的事


那麼我今天自己


齊家之後


我就要出來治國


就像我們今天來傳道


不管傳得成功不成功


我們傳道總是要傳


不傳不行


有機會就傳開來了


沒有機會的話


也是要傳著試試看


總是要做做看


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那麼道行不通


時機未到


我們不是不曉得


可是 知其不可為 而為之


該做的事我還是要做


就像父母親


慈祥仁愛我們也要去孝養


父母親不慈不愛


你還是要去孝養


沒有辦法


這是長幼之節 不可廢也


那小孩子


乖孩子我們就去養他


壞孩子你還是要養他


怎麼辦 把他殺掉嗎


沒有辦法


壞孩子要養


然後去教他


教不會也要教


不好養也要養


不好教也要教


不得已


總之努力的去做


也許功夫到了就轉變


這是人的本性


為什麼那麼功利呢


有時候這些隱士


好像不圖名利


事實上是滿功利的


他們就是覺得做不好就不做了


這隱隱然就有一種


不成功就不做


不是不成功就成仁


不成功就不幹了


非要成功才行


這有他的功利心態


同樣我們成全眾生


但有時候你十幾年的時間


他還是那個德行


轉變不過來


成全了十幾年


我這邊這麼多年來


也有人跟著我多少年了


連求道都不求


不要說修道了


求了道 不修的也有


修道不成的也有


是不是


多的是


那你不能就放棄


還是要繼續做


什麼時候開竅


也許下輩子他才開竅


總之種下一個根本


還要做


大部分人都是


可與學 不可與適道


讓他來學


學這個 學那個可以


叫他來修道


做不到


或者是來修道


不可與立


沒辦法安身立命


也多的是


終其一生


都是圖一身之安危而已


叫他所謂 為生民立命


這種心胸是永遠發不起來的


但是你也不能放棄


要是用隱士的話


像這款的 除掉


一定是這樣子


講不聽 放棄除掉


我教你幹什麼


教都白教了


我那麼費心去教你


你永遠心裡想的


都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事情


這就是隱士


很容易對人失望


對世間失望


為什麼呢


因為覺得沒效


不能這樣說沒效


有時候你種一個根


他可能幾萬年以後


他才發芽


但是總之不會沒有效果


因果


只要種下去


他最後還是會結果


但是結果也許不在眼前


甚至不在這輩子


下輩子


甚至不在下輩子


好幾輩子以後


他才開始發芽


這就是孔子在做的事


所以孔子當初播的種


可能有些到現在


包括我們在內


可能都是從前孔子播過種


現在才發芽


所以聖人永遠不會放棄


君子永遠不會失望


不會說我


我沒有效果 我就放棄


效果 有效果


沒有效果 我們是不管的


行其義也


該做的就做了


至於說成不成功呢


我也知道不會成功


逸民:伯夷、叔齊、


逸民就是不在位的


不在位的賢人


叫做逸民


不在朝為官的叫逸民


那麼有 伯夷、叔齊


虞仲、夷逸


朱張、柳下惠、少連


這些人


就當時比較


大家都耳熟能詳的


就這些所謂隱者


那孔子就評論他們了


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


不降其志,不辱其身,


伯夷、叔齊與!


孔子說


伯夷、叔齊


這兩個是


當初周朝的時候


商朝末年的


孤竹國的王子


那麼不想當


不想當國王


兄弟倆互相讓


讓國王的位子


最後兩個人都走了


隱居起來


這兩個人


非其民不治


非其君不士


如果沒有碰到好的國君


他是不會出來為官的


沒有碰到好的人民


他也不會出來


治理他們


所以不降其志


不辱其身


他們不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降 低自己的志向


不會說


我做不到一百分


我做九十分好了


要做就做一百分


做不到一百分不做了


叫 不降其志


不辱其身


很有尊嚴的


不會說羞辱自己


不會羞辱自己


去迎合這個世界


所以說他標準很高的


好不容易給他碰到一個有標準的


符合他們標準的就是周文王


他們就觀察周文王


還觀察了很久


觀察了幾十年


終於知道周文王


是一個很好的國君


結果呢


拖著老病之軀


去投奔周文王的時候


在半路上周文王就死了


後來武王伐紂


他們就覺得


周武王


周武王已經算很好了


賢德之君


他們覺得武王怎麼


不符合他們標準


差了一截


掀起戰爭了


所以他又給武王一次機會


也不是沒有


他們就去勸諫武王


叫他不要伐紂


要效法他的父親


讓這個紂王自動萎縮掉


不要去壞了君臣之義


結果武王不聽


還是繼續堅持要伐紂


他們兩個人就退隱到守陽山


等到武王伐紂成功以後


他們覺得


所謂 四海之內 莫非王土


四海之內 莫非王民


所以這個土地通通都是周武王的


他認為周武王不是一個


他們認可的一個君王


所以這個土地長的糧食


乾脆不吃


餓死


用這樣子來抗議周武王的伐紂


抗議周武王的伐紂


這就是所謂的


不降其志,不辱其身


他們覺得


吃你的糧食


吃你這個弒君


殺死自己君王的


這樣子一個亂臣


他認為他是亂臣


教壞小孩大小


讓後代的人都可以弒君


用這種激烈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有更好的辦法


又不是沒有


又不是不會


你父親就教你的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


所以這等於是死諫


用這種方式來勸諫


來勸諫周武王


所以這是很特殊的人物


周武王已經是很好的


他們還嫌不夠好


所以這是所謂清流


清到極點


清澈到極點


為 柳下惠、少連


那麼 柳下惠


還有一個叫少連的


這兩個人


就是同一類型的人


比較出名的是柳下惠


降志辱身矣


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做不到最好


他們就往下降


可是他們可以降到很低很低


不像孔子


他們等於是


基本上沒什麼原則的


不斷地往下降


受人家羞辱 侮辱也無所謂


好的國君


用他們


當然高高興興出來為其所用


很爛的國君


只要願意用他們


他們還是為其所用


那麼用一用


他們就是照這樣子


也是去行其道


然後呢


很快地就被人家刷下來


明明知道說


我照這樣去做的話


不久就會被人家把你刷掉了


那這個柳下惠和少連就是這樣


可是他們還是要去做


你既然召我來做為官


我就去做了


這就是所謂的 降志辱身


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但是呢


雖然 降志辱身矣


可是 言中倫,行中慮


這個倫就是講義理的意思


這倫不是講說倫理


那麼他們這些人


並不是說想要為官


有什麼政績出來


他們也知道不可能有政績


因為不可能給他們真正的


可以有權柄的官位


就算有權柄放給他們


也要照國君的意思


而國君的意思呢


絕對是對老百姓沒什麼好處


那不照的話他就把你罷官了


就把你給罷黜掉了


所以他們只是說呢


有機會放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上


然後在言行方面


自己喔 不是政策


自己的言行方面去影響這些老百姓


因為你如果居於低位的話


你對人影響很小


像我們這些在野之人


簡單的說沒有權威性


你要是什麼阿扁來講論語


那就不同


但是阿扁不會去講論語


他如果深深的去研究


或者說你任何一個官


來講這些話


那種影響力就比較大


所以他只是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上


然後用自己的言行去影響別人


言中倫嘛


他說話的時候呢


有義理


講道理嘛


說話講道理


說話講道理老百姓就會受到影響


這個做官的也講道理


我們就會受他影響而講起道理來


行中慮


那麼行為呢


小心謹慎


思慮周詳


而不是莽撞亂為


他就示範這麼一個


說話講道理


做事謹慎


這樣子的一個


一個身教


言教和身教


其斯而已矣


他們要做的就是這樣子


孔子是很瞭解他們


因為孔子自己也有這一面


有時候做官不能有什麼政績


那麼就在言行方面


對老百姓有一些好的影響


謂虞仲、夷逸


這個虞仲呢


虞仲、夷逸


還有後面這個朱張


這兩個人是比較名不見經傳



但是應該是跟虞仲同一類型


他也是做相同的事情


虞仲是怎麼樣呢


就是以前吳國


以前這個周太王


就是等於是周文王的公公


祖父


周文王的祖父叫周太王


那麼周太王呢


他有三個兒子


這老大呢


叫做太伯


老二叫虞仲


那麼老三呢


才是周文王的爸爸


然後呢


他們這兩個哥哥


兩個王子


太子和王子


因為他們周朝的時候


早期他們這個周國的體制


是兄終弟及


就是說國王死了


長子繼位


長子死了


次子繼位


兄終弟及


也就是說立一些


只要有弟弟在的


就立弟弟


弟弟出來當國王


這樣比較年長


比較不會說


一個小孩子上來亂掉


可是呢


那時候大家都知道


周文王是一個非常賢德的賢者


對於整個世間是有很大的幫助


眾生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他們為了要讓呢


周文王將來第三代成為國君


所以就要讓位給這個弟弟


所以這兩個人就逃走了


就逃到這個


逃到這個蠻夷之地去


而且呢


在身體刺青


就像山地人一樣身上刺青


刺了青就等於破壞這個身體


這樣就沒有辦法當國王


因為國王要祭天


身體要保持純潔


這是虞仲


那夷逸應該也是類似這樣的人物


就是為了要避這些皇位


然後不惜隱居起來


甚至毀壞父母之軀


來堅定自己的一個志向


然後評論他們呢


叫 隱居放言


他們隱居起來


放言


放言 就是把風聲放出去


放言


風聲放出來


說我們不可能回來


為什麼


我們頭髮已經剪掉了


剃髮紋身


身上已經刺青了


刺滿了青了


身體髮膚都已經毀壞了


放言


把風聲放出去


後來他們在那個地方建立了一個國家


叫吳國


有道之士就是這樣


不管到哪裡


慢慢慢慢就影響了


改善風俗


就讓蠻夷之人


也就歸化


最後就成立了一個國家


後來吳國在春秋時代的時候


春秋末年的時候


還入主中原


身為霸主


不過只可惜後來被


越王勾踐給消滅掉了


但是勾踐


把吳國消滅以後自己也慢慢就


然後傳了兩代就沒有了


自己也滅亡掉了


所以 身中淸,廢中權


他們的身體是符合


中就是符合的意思


符合什麼 清


身家清白


符合這個清白


就是我不去爭權奪勢


身中淸


而廢中權


他們不是放言嗎


放言放什麼言


就是我廢了我的身體


讓我變成一個廢人


而那這個廢人


是符合權宜的


所以他們懂得權宜之計


他們知道 不得不 出此下策


叫 中權


這就是孔子很重視的說


可與權


可與適道 未可與權


就是權變


隨時可以改變的


叫 權


必要的時候 必須要改變的時候


就要改變


比方說像我們道場來說的話


我們道場這些前輩


就懂得權變


像我們道場幾十年下來


也不斷地有一些權宜轉變


像早期


我二十幾年前


那時候在道場的時候


那道場強調是什麼


道降庶民


道降火宅


寺廟沒有道


那時候是這樣說的


然後佛堂都是家庭佛堂


那後來呢


人越來越多


沒地方聚會


都聚在家庭裡面


根本裝不下


所以後來就蓋了廟


權宜之計


所以現在已經不再這麼說了


現在道場已經慢慢沒有


你以前有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有嗎


後來就蓋廟了


那時候我剛剛進入道場的時候


連靈隱寺都還沒蓋


後來沒辦法


就開始蓋了


這就是所謂的權


以前哪有穿制服


後來因為大家都亂穿


以前的鄉下人都穿得亂七八糟


穿木屐的也有


穿汗衫


以前鄉下人


你們沒有住過鄉下


都喜歡穿汗衫


所以就乾脆規定製服


到現在呢


像我這邊就不穿制服


就把制服給廢掉了


為什麼


現在大家都很會穿衣服


你叫他穿制服


光這一關


這中產階級就過不來了


很多中產階級


光為了穿制服就不願意來了


就覺得很奇怪


我在學校穿制服還沒穿夠


學生就只能忍受到大學而已


連大學生都不能忍受制服


能夠忍受到高中就不錯了


沒想到我大學畢業以後


我還要穿制服


受不了


那些升學沒升上去的


穿制服還覺得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又不是小學生 中學生


來上學還要穿制服


這個是大學生


甚至是比大學生還要更上一階的


所以這就叫權


廢中權


那麼他是


做這樣的一個非常的處置


是為了


不這樣子做


人家一定會把他


想盡辦法把他找回


因為大家都是讓位的


周文王的父親也很賢德


如果他兩個哥哥不是說已經


頭髮也剪掉了身體也紋身了


那他是一定虛位以待之的


他絕對不會登基的


一定那個吳國的人


不是那個周國的人


會不斷地去尋找他們


所以一定是派人去以後


看到已經這個樣子了


沒有辦法了


能看嗎


臉上都刺青了


頭髮都剃得光光的


出來當國君天下大亂


這叫廢中權


我則異於是


無可無不可


孔子說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無可無不可


我沒有說一定這樣才可以


也沒有說一定這樣子不可以


無可無不可


他們都是有他們的原則


我一定要這樣


一定要那樣


但是孔子說


孔子有可能成為伯夷叔齊


他在魯國父母之邦就是這樣


就像伯夷叔齊一樣


三日不朝


魯王三日不朝


他就離開魯國


這是像伯夷叔齊一樣


他也有可能像柳下惠 少連一樣


這是上一章講的吧


連那些什麼亂臣賊子要召喚他去


他都去


子路氣得要命


是不是上一章有講


有嘛


一些造反作亂的要找他去


他都去


這就是像柳下惠


降志辱身


只要有機會


言行舉止可以影響眾生


他也願意做


然後隱居放言


這個他也做得到


他到了晚年就是這樣子


他到了晚年就回到魯國去了


就隱居放言


所以說 無可無不可


孔子他是懂得權變的


他具有無限的可能性


翻過來


太師


孔子離開魯國以後


魯國的這些


我們說禮樂


魯國的樂官


就是太師


太師就是樂官


就是主導音樂


魯國的樂官也就離開了


到了齊國去


然後這個樂隊


整個雅樂的班底


全部都到各個國家去


都是人才


到各個國家去


亞飯干


三飯繚


四飯缺


這些都到楚國


蔡國


秦國去


敲鼓的叫方叔


播鞀


播鞀是那種小鼓


入於漢


就隱居到河漢去


還有這些擊磬的


這些樂師


全部都各散一方


整個班底就散掉了


所以 就知道賢者在位是很重要的


所謂 雲從龍風從虎


賢者在位的時候


這些賢士就群聚一堂


賢者去位的話


這些士君子就流散四方


周公謂魯公曰


周公


就我們說文武周公


那是周公


那麼周公


因為他要輔佐國政


當宰相


所以他雖然被封在魯國


可是他不能去就任


所以就讓他的兒子去


擔任魯國的國王


那麼臨行之前


我要派我的兒子去接這個


因為他們被封在魯國


當這個魯侯


魯國的國王


他就跟兒子講


說 君子不施其親


不使大臣怨乎不以


他說這個


君子呢


這個施


這個以前古字


跟這個矢是相同的


不矢其親


就是說不要跟自己的親戚


這個關係疏遠了


使就好像弓箭鬆


疏遠了


我們人很容易這樣子


跟自己的親人越來越疏遠


甚至跟父母親都越來越疏遠


不要說跟兄弟姐妹這些


因為有時候住得近


如果修養不夠好的話


就很多摩擦衝突就會發生


住得遠的還沒什麼


就朋友有時候還蠻好的


因為沒有利害關係


應該兄弟是比朋友有緣的


兄弟姐妹


可是因為利害衝突很多


如果說朋友像兄弟這樣子


比方說朋友一起做個生意


關係比較密切


就很容易反目成仇


所以說君子


真正的君子


要能夠做得到 不施其親


因為親戚的關係不會越來越疏遠


那就表示說你修為很好


才會說親戚的關係


不會越來越疏遠


不施其親


這就是周公要告訴他兒子的


當你發現自己親戚


跟自己越來越疏遠的時候


你就要想想看


自己是哪裡做得不對 有問題


為什麼親人在一起


親人一定是有很深厚的姻緣


才會結合在一起


今天會越來越疏遠


一定有問題


不使大臣怨乎不以


那麼不要讓大臣埋怨說


自己沒有為人所用


沒有為國所用


不以 就是不用的意思


不要讓大臣覺得


怎麼自己


好像不能盡其才能


我有這個才能


可是卻沒有機會出來發揮


他有什麼才能


要讓他有發揮的餘地


不使大臣怨乎不以


故舊無大故,則不棄也


故舊無大故,則不棄也


那麼故人舊交


故人舊交


就以前認識的一些


舊的臣子或是朋友


叫 故舊


如果沒有犯了很大的錯誤


叫 無大故


犯了很大的錯誤


則不棄也


不要隨便把他們拋棄


則不棄也


因為有時候故舊


就是表示說


現在已經


所謂故舊的意思就是說


現在跟我已經


沒有什麼共事的關係


他可能年紀大了


或者說他已經下了位了


已經不當其位了


不謀其事了


可是你不能說


把他拋棄了


忘記他了


因為他沒有犯什麼錯誤


小錯誤人難免會犯的


沒犯什麼大錯誤


就不要隨便遺棄他


無求備於一人


他講一個國君


要具有的一些原則


就是不要對一個人


要求完美


無求備於一人


不要對這個人事事要求


要求完美


周有八士:


這個周朝


有八位士君子


賢達之士


下面講的這八個


伯達、伯適、仲突、仲忽


伯達、伯適、仲突、仲忽


叔夜、叔夏、季隨、季騧


叔夜、叔夏、季隨、季騧


一個我都沒聽過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事蹟留下來


像這些都是相當了不起的人


他們你看


論語裡面還把他們的名字留下來


可是他們一生沒什麼事蹟


了不起就在他們的


沒有什麼事蹟


沒有做什麼事情


可是卻影響深遠


然後一直到孔子


已經經過幾百年了


才知道說


有這些人物的存在


但是因為他們沒有事蹟


所以孔子把他們的名字留下來


叫 無為而治


高明就在這裡


無為而治


就像老子


你看他


他如果沒有留一部道德經的話


現在的人不知道這號人物


他好像沒有做什麼事


但你說他沒做什麼事


事實上是有


顏淵也是一樣


顏淵講說 不伐善無施勞


願無伐善 無施勞


就是不要去誇耀自己的功勞


事實上他一定是有功勞的


就是 無為而治


然後世人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孔子曾經稱讚過顏淵的話


也沒有人知道這號人物


自古以來有很多賢士都一樣


聖人無名


當然我們 行走在人世間


也不是為了求這個名


像我們道場很多老前輩


也是一樣


誰知道


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


很了不起的


像我們的 齊道長


誰知道


連道場裡面的人知道都很少


那樣子為道犧牲


當初孔明扶漢室


他是真正的孔明扶漢室


我們齊道長那時候扶助師尊


連暫定佛規都是他寫的


再由師尊批閱的


然後那時候師尊歸空以後


天下大亂


就是靠他來扶助師母


才慢慢的把這些


散失掉的這些道親


慢慢的又集結團聚回來


接班成功


也是他的功勞


到最後把師母送到香港


自己鎮守在上海


鎮守在大陸


因為一道之長


最後被槍斃


多偉大


但是我們知道而已


我現在講一講


因為我還知道


再往下就是誰知道


那道場裡面的人


誰知道


其他組線的誰知道


沒有人知道


這就是所謂的 周有八士


道場裡面也是


有很多這些士


所以他們也無所謂


一般人會想說


我犧牲奉獻這麼大


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不是很悲哀嗎


現在還有我們那麼一小撮人


還在拜齊道長


老引師


那麼一小撮的人


以前還沒有


從我開始才有的


我們回總壇也沒有拜齊道長


沒有啊


總壇都沒拜


但他們也不在乎這個


那種拜 只是


我們攀龍附鳳而已


老實講


你去拜他 自己佔便宜


他們有什麼便宜好佔


不是說好可憐


你不拜他就沒人拜了


沒這回事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


在這個石岡


現在每週一


每個星期的禮拜一


都是一天法會


一整天


早上是共修


下午就自修


還是一樣維持請壇


跟仙佛同在


效果蠻不錯的


固定每個禮拜


這樣子慢慢地


大家就形成一個修行的磁場


就算一兩個人也好


道場不能混下去


其實有時候來佛堂聽聽道理


你沒有真正去起修


聽過就算了


沒有真正的說


來降伏其心


只是聽聽道理而已


所以現在在考慮


我們經典講這麼多


論語講完以後


在考慮以後


這個禮拜三


乾脆就共修


固定地共修


一整天共修


到下午還是一樣


佛堂貼一個 禁語


佛堂裡面就 禁語


一直到晚上


晚上開班


一整天


這是大家修行的時間


要講話到樓上去講


因為發現在石岡那邊


就有道氣出來


才持續了三次而已


三個禮拜


就不同了


道氣就慢慢出來


論語講完以後


我想這個禮拜三的班


就改成共修的班


固定地共修


按兩下即可編輯


那叫共讀


不叫共修


共修要 降伏其心


運用三寶


來把自己的貪嗔癡去除


這樣降伏其心


那個叫 與 共學


不是 共同適道


不是進入這個道


沒有修持的話


永遠都是俗人


有時候在道場


很多年又很多年


心裡所關心的還是


自己的禍福安危而已


很多人是這樣子


終其一生


心裡想的就是


禍福安危而已


對於說生命更深層的意義


天地宇宙的實相


並不關心


比較關心的是現實


而不是實相


現實怎麼樣


我過得好一點


就是這樣子


這個沒有經過修持的話


是沒辦法體會的


用嘴巴講是沒有用


嘴巴講講講


很有道理


但是那種習性


人的習性就是很現實


所以現實就是


簡單地說就是


要怎麼樣生活得比較好一點


這是大部分人


終其一生心裡想的就是這些


好 有沒有問題


沒有我們就下課 準備要辦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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