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之十三

子夏曰:「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

十九之十四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

十九之十五

子游曰:「吾友張也,爲難能也,然而未仁。」

十九之十六

曾子曰:「堂堂乎張也,難與並爲仁矣。」

十九之十七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親喪乎!』」

十九之十八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孟莊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是難能也。』」

十九之十九

孟氏使陽膚爲士師,問於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

十九之二十

子貢曰:「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惡居下流,天下之惡皆歸焉。」

十九之二一

子貢曰:「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十九之二二

衞公孫朝問於子貢曰:「仲尼焉學?」子貢曰:「文、武之道,未墜於地,在人。賢者識其大者,不賢者識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學?而亦何常師之有?」

十九之二三

叔孫武叔語大夫於朝,曰:「子貢賢於仲尼。」子服景伯以吿子貢。子貢曰:「譬之宮牆,賜之牆也及肩,闚見室家之好;夫子之牆數仞,不得其門而入,不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門者或寡矣。夫子之雲,不亦宜乎!」

十九之二四

叔孫武叔毀仲尼。子貢曰:「無以爲也,仲尼不可毀也。他人之賢者,丘陵也,猶可踰也;仲尼,日月也,無得而踰焉。人雖欲自絕,其何傷於日月乎?多見其不知量也!」

十九之二五

陳子禽謂子貢曰:「子爲恭也,仲尼豈賢於子乎?」子貢曰:「君子一言以爲知,一言以爲不知,言不可不愼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謂『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綏之斯來,動之斯和。其生也榮,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子夏曰: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


這個優 一般都解釋成為優等的意思

事實上不是的

這個優 是講說有餘裕的意思

多餘的時間

也就是說我做官從政

我有閒暇的多餘的時間

我就要用來學習

不是用來吃喝玩樂享受的

所以 仕而優則學習

要用來 學道

這個學不是學知識 是學道

以前的 學 孔門講的學就是 學道

沒有第二種學

學而優則仕

那麼同樣 學道

如果說一開始學道的時候

全心全意的去學

還嫌時間不夠

因為還沒有入道

沒有火候出來

可是就好像一個人學游泳

你剛開始你自己都不會游了

你還有什麼時間去學救生

等到你很會游泳的時候才能說

學怎麼樣做救生員

學而優則仕 這個仕也不是說

我做官享受 不是的

享受榮華富貴

這個仕也是要去教導別人怎麼學道

導民以正

所以自己學道

學到一個程度以後

已經得心應手了

那時候才能站在人前


來引導別人來修行


引導別人來行善 學禮


這叫學而優則仕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


子游講


這個喪禮


那個時候因為大家重視喪禮


所以有時候鋪張排場太過


所以子游就講


這個喪禮主要就是要有


這樣的一個哀戚之情


表達出來就好


哀戚思念之情能夠表達出來就好


不需要外表的排場


不需要太隆重


子游曰:吾友張也


爲難能也,然而未仁


子游說


我的同學 子張


爲難能也


就是說他可以


做得到一些


一般人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他能力很高超


才能卓越


爲難能也


他才能卓越


然而未仁


但是並不是一個仁者


所謂 未仁 並不是說


這個人不仁慈


因為仁在儒家


是把這個仁的境界定得很高的


所謂的仁就是悟道了


我們講明心見性


見到實相了


因為實相就是仁


實相


實相就是


無我相


仁就是 無我相


二人同體


打破彼此對待


無我相


這個子張雖然是


才高八斗


才能卓越


但是還是有自我的


甚至去行仁道


佈施行善


也是有一種


我在行善


所以這佈施


行善要三輪體空


三輪


施者


就是施主


就是我


所施之物


這是物


我所佈施出去的東西


不管是知識學問


還是金錢財物


還是關懷親切


這是所施的東西


受者


接受我佈施的人


這三者皆空


沒有獨立的自我存在


沒有獨立的東西存在


叫合同


這就是所謂的 仁


真正的仁 是這個樣子


三輪體空


那麼


這個子游呢


他說子張啊


還沒有到達這個


仁的境界


沒有達道


這是達道之事


那這個不只是


子游這樣認為


曾子也這麼說


曾子曰


曾子曰:堂堂乎張也


難與並爲仁矣


可見他們以前師兄弟之間


是很不客氣的


對就對


不對就不對


他說這個子張


相貌堂堂


外表的這種


威嚴禮儀


非常的這個


莊嚴


行為舉止啊等等的


也是氣象非凡


這叫堂堂


但是內心的世界呢


難與並爲仁矣


內心的世界還是可能


這種鑿痕太深


這種我在做一些好事


我在行聖事


這種的鑿痕太多


就像我們道場也有很多這種


雖然辦道可是那種


我的道場啊


我的道親啊


我道場比別人大啦


我名號比別人大啦


我度人比別人多啦


這樣子的一種沾沾自喜


大概那時候


子張的弟子非常的多


因為他是一個進取之人


那樣子的一種沾沾自喜


自以為自己


孔門中


表現得最好的


像很多人會這樣子認為


我們道場也會


會覺得說我們師尊師母下來


就是我的道場最大


最宏展


那事實上就算是師尊師母


也沒有什麼大廟嘛


師母住的那個房子


就跟我們就像


那個整個設計


就像我們那個


宜安路那個總壇


你們大概沒去過


有人去過的


宜安路的總壇


因為師母住的房子


是我們周老前的


這個系統設計的


所以大概就像這樣


簡簡單單的一個


平房或者是兩層樓


一個小小的院子


那就是師母的道場


師尊也是一樣


他們大概就


維持那種大陸上


那樣的一個


清簡的一個規模


人員也很簡單


不是辦熱鬧的


所以堂堂


不只是講他相貌堂堂


還包括他的


大概辦出來的道場


學堂


都是聲勢驚人的


不過到現在也就


在歷史上


久了以後就淹滅掉了


所以最重要的是


內心的這種質很重要


有沒有大悲心


有沒有見到本性


這是最重要的


曾子曰


吾聞諸夫子


人未有自致者也


必也親喪乎!


曾子


曾子他是


孝道第一的


那麼他說


我有聽說過


曾子很喜歡說


吾聞諸夫子


就是我有聽我們的老師


孔老夫子說過


叫 聞諸夫子


我聞之於


這個"諸"做"之於"解


聞之於夫子


說 人未有自致者也


說人沒有說


自己


這個致作那種淋漓盡致解


盡致


淋漓盡致


於是就全部發揮出來


什麼發揮出來呢


把自己的真情


把自己的深情真情


整個發露出來


必也親喪乎!


有的話是什麼時候呢


你所親愛的人死去了


不管是父母親


子女


或是夫妻


親愛的人死去了


這時候那種人的真情


那種忘我的真情


活不下去的那種感覺


忘記自我的真情


那種哀痛


哀痛的時候哀痛到忘記自我了


那種真情才會流露出來


也就是說


人應該平常就有這種真情


那種很深的情懷


不一定要在父母親


或者說很親愛的人死


有的人父母親死了他並不哀傷


因為父母親不是他親愛的人


除非是小孩子


除非你在比較小一點的時候


太小也不知道


大概七八歲到十來歲


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感受到的


當然以前古人又不同了


到很老跟父母親的感情還是很深


所以必也親喪乎


但是這個不是叫我們說


在親喪的時候要怎麼樣子


哭泣哀傷到怎麼樣的程度


主要是告訴我們說


你去體會一下吧


什麼才是人的本性


什麼才是本性整個發露出來


他用這句話來


我們說本性


我們都講一大堆很抽象的話


什麼空 明 智慧


那都不是本性


那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


真正的本性就是一種真情發露


永遠的真情發露


這就是本性


那你沒辦法體會


那就是當你親愛的人死去的時候


那種不顧一切的


忘記自我的一種真情發露


當然不一定在哀傷的時候


有時候我們喜怒哀樂真情發露


這個都是自致也


把自己整個發露出來


所以有時候


在家修行的好處也在這裡


在家修行的時候


透過一種真情的發露


你可以不斷地認識到本性


不斷地認識到本性


而不是霧裡看花


在那邊參禪打坐的時候


好像覺悟到一些什麼空靈的境界


那個就像我們《楞嚴經》裡面講的


有時候入了陰境自己都不曉得


真情發露有一種特質就是 忘我


忘記了自我


一般人他就算是在參禪打坐的時候


還是很自我的


覺得自己修得很好


境界很高超


還是很自我的


或是讀書 讀經閱典


體悟很深


也是我體悟很深


只要有這個自我在的就是 未仁也


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在自我


過度自我


修行一定要破除這個自我


破除我執


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一切的無明都是來自於我執


一個人是不是很自我是一碰就知道的


看臉也知道


就算看臉看不出來


接觸就知道了


一個很自我的人


一接觸就知道了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


孟莊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


其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


其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 是難能也。


孟莊子講的是孟孫氏


魯國的三大家族之一


魯國三大家族


他這個孟莊子就等於是繼承人


就是大家族的繼承人


就好像我們說蔣經國是


蔣家的繼承人一樣


那麼孟莊子是


以孝道聞名於全國的


曾子說 我聽孔老夫子說過


孟莊子的孝道


其他也沒什麼稀奇的


他怎麼樣子尊敬父母親


怎麼樣子替父母親辦事


替父親辦事


把事情治理得很好


這些都是可以學得會的


但是其中有比較困難的


比較難做得到的是


他的父親死了以後


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


他不會說很自我


要建立自己的一套


他發現父親用的大臣


很好 就繼續用


父親的政策 政令


很好 也就繼續下去


寧可把自己淹沒在


父親的名聲之下


也不要說推翻父親的一切


來建立自己的新的名聲


很多人很怕這樣


很多人都說我很痛恨當


誰的兒子 誰的兒子


名人的兒子 名人之後


但是孟莊子不會


我父親是名人


他的所作所為很好


我就繼續保存下來


我沒有必要去改變他


就算我的名聲因此就淹沒了


一輩子就是等於說


永遠都說是某某人的兒子


就像蔣經國他就會有


自己一整套的作為


他絕對不會願意說


我是蔣介石的兒子


當然 蔣介石所作所為


不見得是對的


我是隨便做這個譬喻


就算是百分之百對的


然後像蔣經國的作為都很好


蔣經國的兒子如果是


蔣登輝的話 假定


蔣登輝他可能也不會願意說


我永遠被人家說是


我是蔣經國的兒子


我一定要有一番自己的作為


這就是難能的地方


難能可貴的地方


就是一個人放棄自我是很困難


一個人肯定自我


是人的一種劣性 劣根性


放棄自我 才是一個天性


因為人的天性是無我的


實相也是無我的


哪有我的存在 沒有


我的存在就是


所有一切因緣聚合而成


根本就沒有我的


我的存在是一種幻覺


而這個幻覺卻造成了一切


人類最大的災難


孟氏使陽膚爲士師,問於曾子


孟氏她重用 陽膚 當士師


陽膚是曾子的弟子


曾子的學生


士師是什麼呢


就是像我們現在所謂的


法務部長 陳定南做那個事情


就是士師


專門管這些審判的


問於曾子


那麼陽膚就去問曾子說


要怎麼樣子來做好這個角色呢


把這個職務給做好了


曾子曰 :上失其道,民散久矣


曾子說 因為上面的人失去了仁義之道


上面的人都是整天


以我們現在來講的話


不講道德的


講國防 外交 經濟


對於道德是不重視的 叫失其道


那個時代也是一樣


都是國防 外交和經濟


就這三條而已


現在還是一樣


上面的人失去了道 不重視道


所以 民散久矣


老百姓沒有得到好的教育


所以就所謂的


性相近 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


這個本性就離道越來越遙遠


散掉了


良心都散掉了


講 民散久矣


人民的心散亂已久


所以難免會走上


被誘惑 犯罪這個路


就像小孩子父母親沒有管教好


他出去吸毒 酗酒


這是可以同情的


因為他單親家庭


或者父母親根本把他丟在孤兒院


或是丟在路邊


他會學壞 那是很容易同情


同樣我們的父母官


就是我們的政府


如果沒有教導我們走向道德的話


沒有得到這種訊息


就不重視道德是必然的


所以難免就看運氣了


運氣不好碰到壞朋友


就引誘你墮落了


所以說 如得其情


所以說今天這些人犯罪了


罪並不在他們


所謂 萬方有罪 罪在朕躬


應該是罪在國王才對


所以說抓到這些人的


犯罪事實叫 情


抓到他們的犯罪事實


則哀矜而勿喜


這個時候不能很高興


我逮到了 被我逮到了 破案


要有一種哀憫同情


矜就是同情的意思


哀傷同情 而不要高興


當然你當這個官你一定要破案


這個士師就是專門抓犯罪者的


維持治安的


但是你千萬要有一種同情心


哀憐的心 千萬不要高興


做這些事情是不得已的


那絕對不能高興


子貢曰: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


子貢說這個紂 紂王說他不好


事實上紂王以前也是


曾經是個賢君


後來年紀比較大一點以後


就開始墮落了


但事實上他也沒有壞到那個程度


我們一般講到紂就是一個暴君


非常壞非常壞


事實上他只不過是貪圖享受


不聽忠言


那這種人很多的


那個社會上這種人很多的


貪圖享受不聽忠言的人很多


他說 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


他說不是說真的這麼壞


是以君子惡居下流


天下之惡皆歸焉


所以君子惡居下流


厭惡自己


把自己放在下流的地方


好像水放在下流一樣


那麼向下流的地方


就是陰溝 廁所 下水道


這些水最後都排到下流去了


就不好的事情


天下之惡皆歸焉


不好的東西


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名聲


全部都到他身上去


別人做的也集中到他身上去


天下之惡皆歸焉


所以君子千萬不要讓自己


有一些惡行


被人家認定了


也公諸於世了


公認的惡行


那麼其他你沒有壞的地方


他通通都否定


全部到你身上去


比方說像我們看那個黃任忠


說身邊永遠十幾個女人圍繞


然後大家就很多傳言


他怎麼樣貪圖享受


什麼壞事都要身上去


事實上他應該是有很多的優點


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榮華富貴


人一定有他


人如果說這麼壞的話


就會像陳進興他們那樣子


很快就砰砰(被槍打死)


他一定有很多他的智慧才能


行俠仗義這些可能都有


才會說榮華富貴這麼久


但是因為他的一些特殊的作為


居於下流


特殊的作為居於下流


於是天下之惡皆歸焉


壞事通通弄到那邊去


這個人就是一個


就是一個糞坑一樣


這就是子貢要警告我們


不要說我沒有關係


我其他的地方做好就好


我一點壞無所謂


像一個人賭博


我時常碰到有一些


像上次石岡就有一個


道親跟她先生離婚


我聽說她先生已經聽說很久了


說是賭博


我一直印象中這個先生


就是一個爛人


因為賭博什麼的


不顧家庭


他太太怎麼樣辛苦


後來我看到他們全家福的照片


現在是已經離婚了


我一看那個先生


相貌不錯


光看臉就看到很多的優點


可是所有


因為他們石岡人大家都認識


所有認識的人都說他


都沒有講


我沒有聽過他一句優點


所以我印象中那個人一定是


一定是這種看起來就是一個


猥瑣的相


不負責任 亂七八糟的一個人


結果一看那個人相貌堂堂


有時候時常會碰到這種事情


一個人比方說他有吸毒 酗酒


打老婆


反正有那些一個惡習


然後好像所有的壞事


通通集中到他身上去


天下之惡皆歸焉


而真的你跟他接近以後才發現


沒那麼嚴重


像子貢說的


沒有那麼嚴重


子貢曰


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


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子貢說 君子的過失


好像日蝕和月蝕一樣


日蝕和月蝕


就是月亮被太陽遮住了


或是太陽被月亮遮住了


那就一團黑影


那日蝕月蝕每個人都看得到


然後呢


很快的他那個陰影過去以後


大家都看得到


也就是說君子的過失他不會隱藏


他也是會犯錯


可是他有過失呢


他會坦白


很坦誠的訴諸大眾


讓大家都知道


他不會隱藏自己的過失


也因為這樣子所以他也會改過


大家都知道嘛 盯著你啊


所以你自然就必須要改過


所以大家都看得到他改過


所以看得到你犯錯


看得到你改過


這是君子之過


如日月之蝕


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所以君子不會說不犯錯了


但是他犯錯的處理方式呢


就像日蝕月蝕一樣


大家都看得到


看得到你犯錯 看得到你改過


所以君子呢


有過失的話最好是公諸大眾


告訴大家


我有什麼過失


你們來提醒我


我的意志力不夠


大家一起來盯著我


我自然就會改過了


衞公孫朝問於子貢曰


仲尼焉學?


衞國有一個大夫叫做公孫朝


他就問這個子貢說


仲尼焉學?


他說


孔夫子到底是學些什麼的


跟誰學的呢


仲尼焉學?


跟誰去學的呢


孔子說


我們是跟孔夫子學道


那孔夫子跟誰學的


孔子的老師是誰


沒有嘛


有啦


史記上有說孔子曾經問禮於老丹


可是終究老丹只不過是


跟他見過一次面而已


不是真的他的老師


只是求教一下而已


講了幾句話而已


那說孔子是跟誰學的呢


難道他是不學自己悟的嗎


就好像釋迦牟尼佛是所謂的師尊


天人所共師


那釋迦牟尼佛的老師是誰呢


不曉得


說燃燈佛為他授記


那燃燈佛是很久遠以前


好幾輩子以前的事了


這輩子他跟誰學的


好像沒有嘛


所以那個時候也有人


有這種疑問


孟子說是孔子之徒


那孔子是跟誰學的


或者說老子是跟誰學的


他們的老師是誰呢


子貢曰:文、武之道,未墜於地


在人


子貢說文王武王之道


也就是堯舜禹湯文武


這樣子的一個大道


沒有墜於地


並不是像樹葉掉到地上


就融化到土壤裡面去


未墜於地


還在人的生命裡面


還在人的生活裡面


還在這個社會上


社會流動


文武之道不是就這樣過去了


聖人之道呢


是千百世都不會消失的


所以文武之道在哪裡呢


就在人嘛


就在每個人的身上


人皆有惻隱之心


羞惡之心


辭讓之心


是非之心


擴而充之


就是仁義禮智


這個就是文武之道的泉源


所以每個人生命裡面都有道


都有道


這叫 在人


都有道


每個人身上裡面都有道


哪一個人沒有呢


就在人


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道


在天地曰道


在人曰德


所以道德每個人都有


在人


賢者識其大者,不賢者識其小者


賢者識其大者,不賢者識其小者


莫不有文、武之道焉


那麼賢德的人呢


識其大體


不賢德的人識其小體


賢德的人看到什麼


生命裡面的大的部分


大的部分就是德


不賢者呢


看到的是小的


一個人生命裡面有大有小


大的就是你的德


小的就是你的欲


其實人都是追求快樂的


那麼德呢


是共樂


欲的話就是自樂


一個家庭來講


我們不要講太遠去


一個家庭來講


一個有德的人呢


他有好的食物


他要跟全家人分享


那麼一個


沒有德的人


光重視自己慾望的人


他有好的食物


他偷偷把它通吃掉了


不分給別人


那麼他呢


雖然自己暫時快樂


事實上是很痛苦的


緊張憂慮憤怒


虛偽猜忌提防


有很多的惡念


會讓自己非常的痛苦


但是一個與人分享的人


他有道德


與人分享的人


跟大家共樂


他是常樂的


永遠都是快樂的


心胸坦蕩


君子坦蕩蕩


小人長戚戚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


賢者識其大者


不賢者識其小


那麼所謂文武之道


不是說自己創造一個東西


創造一套的知識學問


不是


文武之道其實就是


我們生命裡面的本性


只是他把它發揮出來而已


把它發揮出來


所以 莫不有文、武之道焉


哪裡沒有文武之道呢


每個人生命裡面都有


文王武王的道


不需要去跟文王武王學


在你自己身上都有


我自有我道


道在人


道不遠人


道沒有遠離人


道不是在老師們


道就在你身上


但是你能不能看得到而已


能不能看得到


夫子焉不學


夫子怎麼會不學呢


但是呢


而亦何常師之有?


但是又怎麼會有固定的老師呢


沒有的 沒有固定的老師


到處都有道


每個人身上都有道


甚至山河大地都有道


何處沒有道


他不需要跟固定的人


固定的老師去學道


因為道無所不在


無所不在


只是你賢與不賢而已


賢者就看得到大道


不賢者呢


識其小


看不到道


所以我們人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


就要反躬自問


人就是有一種 為己 還有 為人


這兩個方向


為人 的就是大


為己 的就是小


那這是每個人都會想到的


每個人碰到利害關係的時候


就會想到


公的部分 想到私的部分


那你想到公的呢


就是 識其大


想到私的就是識其小


每個人都會想到


只是說你會不會說


讓自己一直往公的部分去


一直往公的部分去


你就是個賢者


再發展出來就是文武之道


就是孔孟之道


叔孫武叔 他是魯國的一個大夫


他就在朝廷上跟其他的大夫講


說子貢賢於仲尼


說子貢比這個仲尼還要賢德


道行比仲尼還要高深 比孔子還要高深


子服景伯以吿子貢


另外一位大夫叫 子服景伯


就把這樣一個訊息就告訴子貢


子貢曰 譬之宮牆,賜之牆也及肩


他說就好像宮牆 宮城的這個牆


那麼我子貢的牆


就好像我的住家 我的牆


只有到肩膀而已


所以別人從外面抬頭都可以看得到


因為牆很矮


看得到我家裡面很漂亮


家裡面的裝潢很典雅很精緻


這叫 闚見室家之好


夫子之牆數仞


那麼孔子的牆有數丈高


不得其門而入,不見宗廟之美


你沒有入他的門成為他的弟子


你看不到裡面的


裡面那是牆數仞高那就是宮牆


就是宮院 宮庭


你沒有進門的話


你怎麼看得到裡面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看不到


不能從牆外看得到


一定要進他的門下才看得到


所以 得其門者或寡矣


所以得到這個門就像我們得道一樣


得道也是玄關也是個門戶


玄關也是個門戶


那麼不得其門在外面看是看不到的


得其門以後才可以見到


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像那次


我們有幾位一起去那個現代禪


現代禪的中心


在那邊座談的時候


那現代禪的那個


裡面的這個理論家


叫什麼名字


在最後講結語的時候


他就講說以前不瞭解一貫道


今天接觸到我們這些


這些道親


才知道說一貫道的


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那是大錯特錯


他只是看到什麼


室家之好而已


哪裡是你門外看得到的


你看到的只是室家之好


要得其門而入


你沒有來求道是沒辦法知道


什麼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你光看一些人表現一些才華


講一些話


表現一些修養


那都是所謂的室家之好


所以孔子呢


絕對你不能從他的論語啦


易經啦


從他的學問文章啊


看得到他的


你必須要入他這個 一以貫之 之門


入他的門才行


心性之門


所謂性與天道


不可得而聞也


那是聽不到看不到的


那個必須要得道才行


要求道才行


得道是超越語言文字的


不是對象可以研究的


叫 得其門而入 要進入裡面才知道


在外面絕對看不到的


所以一般研究論語是


研究不到孔子的 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只有在外面


看到牆而已


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百官就 文武百官嘛


文武百官的話 非常的豐盛


裡面人才濟濟的意思


人才濟濟 百官就是


人才濟濟的意思


富的意思就是 很多的意思


百官就是 人才濟濟


然後那些裡面的


宗廟都蓋得富麗堂皇非常的美好


在牆外看不到的


就是說 硬體 軟體 都好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


不管他的


不管他的學問文章也好


不管他的道德也好


仁義道德也好


都是非常的美好


富麗的


但是你沒有進門是看不到的


沒辦法瞭解的


叔孫武叔毀仲尼


那個叔孫武叔呢


因為他沒辦法瞭解仲尼


因為孔子一輩子沒講過什麼話


也沒有表現過什麼


瞭解他的都是他的入門弟子


外人是不瞭解他


他也不想跟別人解釋一些什麼


就像我們 師尊 師母 一樣沒了解


不瞭解


要靠我們這些弟子


我們就像子貢


這個一樣


子貢 子路 子張 子游一樣


在師尊師母 歸空以後


慢慢的一代一代


你看再過


幾百年就不同了


現在還是


像子貢這個時代孔子還是一個


爭議性的人物


論語出來的時候這個時代


孔子還是一個爭議性的人物


一直過了幾百年


以後才開始定位就像耶穌一樣


耶穌死的時候還是


跟罪犯一起定死在十字架上的一個罪人


也是經過


百年以後才


局勢翻轉過來


寡行


他是


不太講話的


像孔子你看他一輩子講的話


一部論語


一部論語你把它從頭唸到尾


一天就唸完了


不用一天幾個小時就唸完了


沒有多少


那還不如


他一輩子講的話還沒有我一個月講的多


你看我講了多少課


所以說門牆高圍


必須是他的


及門弟子才能夠理解


但是他的德性


澤被萬代


澤被萬世每個人都在受用


所以這個


叔孫武叔就毀謗仲尼


子貢曰 無以為也


子貢說


不要做這些傻事 無以為也


無以為的意思是說 不要這麼做


或者說沒有用你毀謗也沒有用


仲尼不可毀


仲尼是不可以毀謗


他人之賢者,丘陵也


猶可踰也


別人的賢德才能


好像是丘陵一樣


那還可以


踩上去


餘的意思就是站在丘陵上


去踐踏他還可以


仲尼日月也


孔夫子那是像太陽月亮一樣


無得而踰焉


太陽月亮你就不可能


去爬到他上面去踐踏他


不可能


人雖欲自絕,其何傷於日月乎?


所以一個人


雖欲自絕


雖然


想要自己


去毀謗 絕的意思就是毀謗


去滅亡他


想要去滅亡


太陽月亮


其何傷於日月乎


你雖然自己想要我斷絕你


我要滅亡你


可是 是你自己的痴心妄想


對太陽月亮有什麼影響


一點傷害都沒有


多見其不知量也!


那不過是


見到他的那種不自量力的


一種愚昧 愚蠢而已


貽笑大方而已


像那個四人幫


那時候發動全國的人民


來批鬥這個


糾鬥這個


他們叫孔老二


不知道為什麼叫孔老二


就是孔夫子


批孔揚秦


結果弄了半天現在還不是


飛灰湮滅


多見其不知量也!


到現在孔子在大陸


大陸的文化節


中國大陸文化節是定在孔子誕辰


他們的文化節


還是承認它是中國文化的一個


中國文化的根本


中國文化的根本


以大陸那種無神論


共產主義的還是不得不承認


中國的文化它沒有定在馬克思的生日


它是定在文化節


是定在孔子的生日


雖然他們曾經批孔揚秦


他們從來沒有發動過批馬克思的


從來沒有的


到現在大陸也都不談馬克思了


現在口口聲聲還是


中國文化


中國文化 中華文化的


代表者就是仲尼


就是孔子


陳子禽謂子貢曰


陳子禽謂子貢曰


陳子禽


他跟子貢說


那時候孔子都已經去世了


他跟子貢說 子爲恭也


因為子貢那個時候


其實子貢也很聰明


他後來去做生意


變成春秋末年


富豪 就像我們臺灣的


什麼王永慶


或者什麼張忠謀


之類的


所以大家就很尊敬他


人都是尊敬這些有錢人的


有地位的人


那孔子不是 孔子一輩子


是很窮困的


很多人就瞧不起他


子貢的排場是很大的


陳子禽


他就跟子貢說


子爲恭也


他說夫子 你只是恭敬孔老夫子而已


因為你是他的學生


仲尼豈賢於子乎?


這個仲尼一輩子


窮途潦倒的


急急惶惶如喪家之犬


哪像你這樣子得意於天下


他的賢德怎麼會比得上你呢


所有的國王看到你都客氣得不得了


孔子是到哪裡


被人家趕到哪裡的


所以他們光從表象上來看


就像我們道場一樣 以前師尊師母


尤其是師母


就躲來躲去的 躲警察躲來躲去的


哪裡像我們現在這些前人


到哪裡這些大官


連總統都要去拜訪他 不是你去拜訪總統


那些各大道場


都是總統要去拜訪 要去拉票


以前不是


以前萬一做官的來


就是要把你抓走的


抓去坐牢的


所以孔子也是像這樣


我們更慘


我們師尊師母


師尊還被抓去關過


孔子還沒關過


師尊還被關過


所以說呢


因為子貢他富貴榮華


所以就財產很大


當然他也是借這個因緣來弘揚


夫子之道


一般世間人都是看表象


像我們道場如果說


沒有這些大道場 大廟人多勢眾的話


人家永遠瞧不起你們


所以這不得已的 只好展露出這一面


展露實力


一方面也是證明


師尊師母的道


是真道 大道


子貢曰 君子一言以爲知


一言以為不知


子貢說


君子


說一句話出來


就會被人家知道這個人有沒有智慧


一句話說得好


人家說這是個智者


一句話說不好


人家就說這是一個不智之人


沒有智慧的


愚昧的人


所以 言不可不愼也


所以人說話


會讓人家看穿底細


你一開口人家就知道


你有沒有智慧


所以說話不可以不謹慎


不可以說自以為是亂講一通


他的意思就是說


你說這個話很不智


說什麼仲尼不賢


這是很不智的


他說夫子之不可及也


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


他說夫子是沒辦法


夫子的境界


是我沒辦法到達的


就好像天


你不可能爬樓梯爬上去


他把這個夫子的比喻成為天


天高地大


夫子之得邦家者


他說


夫子獲得國家


獲得一個國家


舉國的尊敬


不是像我子貢


像我們現在道場我們獲得


臺灣人的尊敬


那是用我們的排場


用我們表面上這一套


用我們人多錢多廟大


用這個東西


那麼夫子就不同了


子貢就很清楚說


我今天是因為我錢多人多


所以說你們尊敬我


我排場大你們尊敬我


但是夫子不是這樣子


夫子獲得世人的尊敬


獲得世人尊敬


是怎麼獲得的


所謂 立之斯立,道之斯行


他有辦法


讓你


要你站立起來 你就站立起來


叫 立之斯立


一個萎靡不振的人


我叫你站起來你就站起來


就像我們傳道一樣


那些


生活得一塌糊塗的人


我叫你站立起來你就立起來


像我昨天去天本


去四維路講課


他們在講


他們那邊有一個道親叫阿敏


坤道


姓王叫阿敏


阿敏呢


以前是


賣魚的


他本來也不是賣魚


他就突然覺得賣魚生意不錯


他們在基隆


海邊都抓那個活魚來賣


新鮮的活魚


賣魚呢


晚上就


夢見


關法律主來找他


就帶他


帶他爬高山


他好累


爬到好高好高的山


叫他往下看 紅塵滾滾


看到這個世間的那眾生百態


人生命百態


然後問他說


你殺魚


你不怕殺到你的父母嗎


她聽了冷汗直流就醒過來


醒過來以後


就不敢賣魚了


就不敢賣魚了


不敢賣魚以後呢


不久就有人來度他


就有引保師來度他


他就求道了


他求道以後就清口茹素


就走上修行的路


本來是一個賣魚的滿手殺業的人


今天我一點你就


鄉兒點鐵化成金


我叫你站立起來


你就立起來 立之斯立


孔子就是這樣子的


所謂立命 這個立講的就是立命


建立你的天命


把你建立在天命之中


立之斯立


就算你是在地獄裡面


我一樣可以把你拉起來


我們傳道


傳這個點亡靈的時候講


余今拔您出苦淵


把你從


痛苦的淵藪給你


提拔出來


這就是夫子之道


我們傳的道也是這個夫子之道


我就是有辦法把你拔起來


你再怎麼樣萎靡 再怎麼樣崩潰


我一樣可以把你拔起來


立之斯立


不要看那個 每次都度一些


站不起來的人來求道


點下去他的靈性就站起來了


立之斯立


道之斯行


有的人呢


他就是


讓你站起來了


建立起來


起碼你不會沉淪墮落


然後進一步呢


我要引導你 夫子 我要引導你走


行走在


仁義之道上 我一引導


你就會去走


道之斯行


重點在這裡


今天我們不是說搞排場的


跟人家比這個大小多少


重點是我們有沒有那種力量


讓一個萎靡的人


站起來 讓一個


怠惰的人走出去


夫子就有這種能耐


夫子就有這種能耐


所以道之斯行 走在仁義之道上


綏之斯來


那麼這些呢


被夫子


建立起來的人


被夫子的引導


走向仁義之道的人


不是夫子去找他們的


是 綏之斯來


綏的意思就是 安 的意思


安之斯來


因為他們來到這裡


他們感覺到有一種


安心的力量 安定的力量


人活在世間就是不安


痛苦不安


但是夫子所在之處


雖然他一無所有


貧窮落魄


但是卻可以帶給別人


別處找不到的平安


在宮殿裡面找不到的平安


在愛情裡面找不到的平安


在榮華富貴裡面找不到的平安


在夫子身上有


就算他在路上


跟著他的馬車在路上走


內心非常的平安喜樂


安之斯來 綏之斯來


這是子貢有經驗的


子貢以前 子貢是一個這麼有才華的人


他跟著夫子在那邊


跟著夫子的馬車


連坐都沒得坐 只有夫子有馬車可以坐


他們都是走路的


他們周遊列國都是用走路的


這樣千里萬里的跋涉風霜受苦


都是露宿街頭的


不是街頭 那時候沒有街頭


都是睡在樹下的


我也沒聽說有帳篷


都是露宿的


可是為什麼會跟去呢


心安嘛 心安理得


就是非常的平安


綏之斯來


動之斯和


一群人來了


來了不是湊在一起


大家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的


來了一起


整個動起來 這一群人互動起來了


一團和氣


動之斯和


祥和之氣


大家在一起都是非常祥和的


一般不是啊 一般是動輒得咎


不是動之斯和


就算同一個家庭裡面都 動輒得咎


一說話就要互相攻擊


連一個表情啊 神情啊


都會刺傷到別人


那孔子又不同啊


他門下這麼多弟子


動之斯和


這麼多人在那邊走來走去的


甚至跟著他一起奔走天涯


都是一團祥和之氣


動之斯和


這是呢


子貢感受到的


子貢感覺 我是一個就像耶穌


碰到那種


跛腳的 你站起來吧


他就站起來了 你走吧 他就走了


碰到那種癱瘓的人


當然這是具象的啦


我這邊講的是非具象的


一個人


自暴自棄的人 你站起來吧


他就站起來了 受到鼓勵


就站起來了 你去走吧


你給我去辦道 去傳道吧


就走出去了 這種例子 我們道場


也很多這樣的例子 一些爛人


吃喝嫖賭的


然後生活萎靡的


只要修道以後就可以站起來


就可以走出去 其生也榮


其死也哀


他活的時候是無限的光明


他死了以後大家都非常的


哀傷 他活的時候


大家跟他一起活在榮光之中


活在榮光之中


今天我們跟隨夫子


不是追隨他的富貴


他沒有富貴可言


我們追隨的是一種榮


這個榮講的是一種光明的意思


這種光明撐滿生命的感覺


光耀的感覺


所以 其生也榮


他死了以後就好像


太陽下山 我們當然很哀傷


我們感覺到那種光明失去的


那種黑暗來臨的痛苦


所以 其死也哀


在的時候就是有無限的光和熱


意思就是這樣


夫子帶給別人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光熱


你們沒有接近到他


你們沒辦法瞭解的 子貢的意思是這樣


你不要講這些沒有用的話


不智之言


夫子 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


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


我們接近他了我們才知道


我們一接近他我就站起來了


一接近他我就可以走出去了


一接近他我的心就安了


一接近他所有衝突摩擦


全部消失了


這就是夫子啊


他讓我們活在一種光耀之中


大光明之中


充滿了熱量 充滿了能力


充滿了仁慈祥和


他說這樣子的人


我趕得上嗎


你們接觸到我有這種感覺嗎


你們只有看到我的


富貴榮華而已 你們看得到我這一面嗎


好 我們就講到這裡


下次就可以講完了


差不多


講完以後就要開始


共修啦


不能光坐在這邊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好 有沒有什麼問題啊


沒有的話我們就下課了


準備要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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