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35(子路08 - 17)
十三之八
子謂衞公子荊,「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十三之九
子適衞,冉有僕。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十三之十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十三之十一
子曰:「『善人爲邦百年,亦可以勝殘去殺矣。』誠哉是言也。」
十三之十二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後仁。」
十三之十三
子曰:「苟正其身矣,於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十三之十四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對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雖不吾以,吾其與聞之!」
十三之十五
定公問:「一言而可以興邦,有諸?」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爲君難,爲臣不易』。如知爲君之難也,不幾乎一言而興邦乎?」曰:「一言而喪邦,有諸?」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予無樂乎爲君,唯其言而莫予違也。』如其善而莫之違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違也,不幾乎一言而喪邦乎?」
十三之十六
葉公問政。子曰:「近者說,遠者來。」
十三之十七
子夏爲莒父宰,問政。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子謂 魏公子荊
這個孔子稱讚魏公子荊
魏國的一個大夫 叫做公子荊
說他 善居室
所謂 善居室就是
很會治理這個住家的意思
好像我們要蓋一個房子 自己住
怎麼樣蓋呢 才算是
才算是蓋得非常的盡善盡美呢
孔子說公子荊就做得很好
就處理得非常妥當
為什麼呢
始有,曰:『苟合矣;』
這個房子蓋得剛剛開始呢
還可以 初具規模
初具規模大概就是說
房間什麼都隔好了
也沒什麼粉刷 乾乾淨淨的
也沒有什麼佈置啦 等等的 裝潢啦
他就說 可以用了
可以用了
曰:『苟合矣;』
少有 這時候又開始大概
有裝潢等等的
以我們現在術語來說的話
大概就是有粉刷啦
有一些家用設施啦 等等的
他就說 很完備了
少有,曰:『苟完矣。』
富有 這時候又很多傢俱進來了
他說太完美了 夠了夠了 太完美了
這可以看出來說一個賢者呢
他對於自己居家呢
簡單地說 可以用就好了
不需要追求怎麼樣子完美
那麼以他來講的話
少有 富有呢 就是非常完美的
他對於物質的要求
這孔子稱讚一個人對物質的要求呢
非常的
物質的要求非常的低
可以生存 可以使用就好了
那我們現代人為什麼
對物質的要求這麼高呢
為什麼要把房間裡面呢
房子裡面的傢俱用品啦 等等的
水平要調到這麼高呢
或者使用的空間要需要這麼大呢
有人房子很大很大
院子也很大很大
事實上他使用不了那麼多
維護起來就很辛苦
有時候維護起來很辛苦
你搞一個房子好幾層樓
你至少要請一個佣人來整理
要不然你自己就整死了
自己光搞那個房子就整死了
或者你傢俱太多也很辛苦
我看現在很多人傢俱很多
或者買的東西太多 物質太多
都是造成很多負擔
事實上你用不著那麼多負擔
那為什麼這樣子呢
原因很簡單
就是因為
跟這個大自然疏離
跟大自然疏離
事實上我們活
要活在跟大自然的
一種結合裡面
你必須要在山 水 土地
天空 太陽 月亮裡面
找到自己的家 才行
在這裡面找到自己的歸宿
你如果跟外面
外界的環境非常的疏離 恐懼
你感受不到這個
大自然跟自己的一種休戚與共
休戚與共
一種互通生息
那時候你就會覺得自己
擁有的很少 很脆弱
要建一個堡壘來保護自己
然後裡面要堆積很多的東西
以備不時之需
心態在這裡
所以君子他不是這樣
君子住房 住家只不過是一個
安身的地方而已
暫時安頓的地方
他真正是要安頓自己在天地之間
這是很重要的
房子不過是說
躲避野獸啦
遮風避雨的地方而已
所以簡單大方就好了
像我到那個
到總壇去
我們這邊有一些親道回到總壇
總壇是我們全盛時期的時候蓋的
可是簡樸得不得了
那種粉刷 隔間等等
都非常簡樸
都非常簡樸
我們老前人在督工就是像這樣
苟合矣; 苟完矣; 苟美矣。
太多了 夠了 夠了
就是這樣
所以沒有雕樑畫棟
沒有這個精緻的傢俱
什麼都是非常的
但是感受上是非常清淨大方
感受上是這樣
但你仔細去看沒有一樣好東西
有沒有 仔細去看裡面
沒有一樣說是非常
精緻 高價位的東西
可以了 可以了
夠了 夠了 夠了
很多老前輩都是這樣子
能夠過得去就好了
像我以前看那個
祈前人 致德大帝
致德大帝以前在東門市場那邊
雜貨店
我看他睡那個床
睡了二十年 二十幾年
是用肥皂箱搭的
肥皂箱 根本就是肥皂箱
肥皂箱上面鋪個板子
睡了二十幾年
你說我沒錢嗎
不是的 以前做雜貨店
幾十年前的時候做雜貨店
那個時候是很
尤其在財市場裡面做雜貨店
那是很賺的
錢通通弄到道場去
交給韓老 通通交給前人
錢通通交給前人
自己睡在肥皂箱上面
一睡二十幾年
都辦道 錢都辦道
我們商前人也是
侯前人那個時候還在講說
那個時候他做生意做得很好
他有一次去照相館看商前人
哇 我們那個照相館生意多好
到照相館去看商前人
商前人就說
哇 這個貴人來了 趕快加菜
叫這個學徒出去買一塊豆腐
買五毛錢花生米 加菜
也不知道他們平常吃什麼
所以你看這就是修行人
君子聖賢
他們生活可以過去就好了
可以過得去就好了
子適衞,冉有僕
孔子到了魏國
這個冉有 當他的僕從 隨駕
子曰:「庶矣哉!」
孔子說 哇 人口真是眾多啊
庶 就是人口很多的意思
人口眾多
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
冉有說 人口既然很多了
又要增加什麼呢
一個國家光人口多是不夠的
要增加什麼呢 曰富之
印度人口也很多
大陸人口也很多
人這麼多怎麼辦呢
要讓他有錢 富裕
讓他富裕
衣食充足 叫富
以前講富就是衣食充足
不是說有多餘的錢
能夠衣食充足就好了
現在很多人都有
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那是多餘的
能夠每天 每年都可以
衣食充足就不錯了
曰:「既富矣,又何加焉?」
那麼既然已經富了
又要增加些什麼呢
曰:「教之。」
要教導他
教之以道 教之以德
所以這邊很強調一個就是
我們要教導人家修行
起碼也要在一個前提之下
就是富
就是衣食充足這個前提
但你不能貪得無厭
你要是說缺衣少食的
那個是很難去
大部分人來講
很難去修行禮義道德的
起碼衣食充足 衣食不缺
才可以教導他
子曰:「苟有用我者,
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三年有成
孔子說如果有人能夠用我
用我來治國
這是孔子的一個自許
自我的期許
他也不是隨便講的
期月而已可也
期月 就是十二個月
期月 就是十二個月
一期嘛 就是十二個月
就是一年
一年呢 就大概可以初具規模了
國家就大概可以初具規模
三年有成
那麼三年呢 就可以成功了
我覺得當時那些國君
都不知道怎麼想的
而且他是有經驗的
他治魯國也是這樣
他治魯國才治了幾個月而已
就不錯了
就那個時候齊國就怕得不得了了
齊國就想說 那魯國要大治了
就趕快送一大堆女樂
送一大堆歌舞伎樂
去給這個國王
然後國王就三日不朝
國王就不上朝了
孔子去魯 孔子就離開魯國
不過可見
要重用孔子有一個痛苦的事情
就是不能光歌舞伎樂
不能享受
就是當國王又要犧牲奉獻
不能作威作福了
所以人家不用他原因在這裡
如果肯用他的話
肯吃苦耐勞 肯用他
其實孔子如果出現在現代的話
阿扁倒是可以用他
阿扁那個人滿吃苦耐勞的
不過 識不識貨就不曉得了
他們都搞外交搞經濟
不重視道德
講到道德就覺得笑破肚皮
學法律的
根本覺得道德這個東西是
騙人的東西
因為他們在那種法律在那種
我們有看過那些什麼
洛城法網那些
那些法律的片子
那個律師寸土必爭
在那種法庭廝殺非常慘烈的
那是不能講道德的
你不能講道德
稍有疏忽 稍有遲疑
就輸了 就敗訴了
所以叫他們說
去重視這些
效果要比較久遠才看得到的
這種道德仁義
那是很困難的
那要馬上有效果的
馬上可以決勝的
馬上可以致勝的
選舉也是這個樣子
所以你搞法律出身的
搞選舉出身的
很難重視道德 憑良心講
因為養成那個習慣
養成那個習慣
不過這邊可以看得出來
事實上要
以王道治天下沒有那麼困難
孔子講的 一年到三年
一年就可以安定了
三年就可以成就
以王道來治天下
國家很快就可以安定下來
你要我們臺灣
你要搞一個經改 經濟改革
現在不是大改革拼經濟嗎
也已經拼了三年了
什麼都沒有 越搞越糟
教改也是 搞得一塌糊塗
對不對
都是亂七八糟的
時間很容易過去的
我們搞什麼經濟
搞改革 搞教改
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農改什麼的一下就過去了
幾年一下就過去了
三年 五年 七年 八年
一下就過去了
如果真正用聖人之道來的話
三年有成
因為聖人之道很簡單
所謂 身者心之器
我們一般人都是在這個身上面
不管你是搞環保還是搞
還是搞教育 還是搞經濟
我們重視的都是這個身
安頓這個身
或是搞健保
都是這個身體
身體有病 身體怎麼樣
吃得好 穿得好
通通都是搞這個身
那麼道德搞的是 心
孔子傳道搞的是 心
針對的對象是你的心
這個心 是身體的主宰
身體只是心靈使用的器具而已
所以你把他的心調整好了
身體就不成問題
所以心是很重要的
像我們甚至教育
也不是搞心靈的
搞知識的 搞技術的
對不對 知識和技術的
跟心靈 你學數學 英文
跟心靈有什麼關係啊
沒有關係啦 物理 化學
這跟心靈沒有關係
甚至音樂美術跟心靈
都沒有直接關係
音樂美術它娛樂的是耳目
耳朵和眼睛 娛其耳目
那我們所接觸的東西
我們從小到大經驗
有什麼是直接跟心靈有關係的
沒有啊
我們教育裡面沒有提供這些東西
沒有啊 心靈這麼重要的東西
沒有去著墨 沒有
對不對 很陌生耶
其實我們一天到晚
都是用心
用心去工作 用心去生活
用心去談戀愛 用心去教育孩子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用心嗎
但是你的心有受到好的待遇過嗎
沒有啊 對不對
有受到過教育嗎
有人教育你的心靈嗎 沒有
有人教你怎麼用心嗎
只是教你用心而已啊
問題是如何用心呢 沒有
都用錯心了 都用錯心靈了
所以說孔子說的 三年有成
如果是用心
如果是在心靈教育的話
三年就可以成就
心靈教育好的話 國家就大治了
這是很重要的
像我們傳道就是心靈教育
只是說我們道場有沒有
真正正確的
走向心靈教育的路線
還是又走到一些形象上面
蓋廟啦 募捐啦
然後比人多啦
度人比人多啦
然後功德果位啦
這都不是心靈教育
心靈教育是怎麼樣讓一個人的心靈
可以在很少的物質之中
保持一種清靜安樂
這是心靈教育的第一步
可以讓你的心靈
隨時保持在一種穩定的狀態
《易經》裡面講叫 貞
貞 正常 正且常也
正確的 穩定的 常態之中
我們的心靈都波動不安啦
稍微有一點狀況
心情就劇烈的波動
而且心靈的影響力很大
人的心情對人的影響力很大
尤其是從上而下
從上而下的影響力非常的大
非常的迅速
心情 心情的影響力非常迅速
最近我太太就在問我
都發現我們鄉下那個國小
她就是到學校去送便當
發現那些小學生臉臭臭的
小學生年紀那麼小
你們當老師有沒有注意到
學生都板著一張臉
臉臭臭的 好像心情很壞的樣子
那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有什麼不愉快的呢
我說沒什麼不愉快的
就是一個學習
就是學習效仿
我說你看他的父母親
大人都整天臉臭得不得了
我說老師是不是也這樣
對啊 老師也是啊
心情惡劣 臉色很難看
那再往上看
我們的總統和第一夫人
臉繃得緊緊的
笑也是 笑都是裝的
嚴肅 緊繃 這是他的真相
那笑只是一種禮貌而已
所以這個心情的影響有多大
從上往下大家臉都沉下來了
都垮下來了
心情的影響是很大的
同樣你如果說
你阿扁真的從內心裡面歡喜出來
或者一個老師 一個父母親
小孩子一定很愉快的
一定心情很愉快
心情的影響是非常快 非常大的
第一步就是要讓大家心情
保持一種好的狀態
心情好壞跟環境沒有關係
環境好的人
我們剛剛講當總統的
心情還是很壞
對不對
當企業家的 當大官的
現在高雄那一批議員
心情壞得不得了
所以那些有財有勢
有地位有名望的人
心情還是很壞
心情好壞跟環境好壞沒有關係
你可以當下心情就可以很愉悅
道的作用就在這裡
所以孔子就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這個快
你要說改變環境
環境很好他才笑得出來
那就完了
那這搞到什麼時候
尤其現在國際化的時候
不是關起門來就可以把經濟搞起來
要配合很多因素
但是心情不需要
心情可以隨時
窮人也可以活得很開心
像那些出家人多窮
什麼都沒有 沒有家庭
沒有財產
身無長物 穿得也差
剃個光頭 醜得不得了
人家一樣快樂得不得了
子曰:「『善人爲邦百年
亦可以勝殘去殺矣。』
誠哉是言也。」
孔子說一個善人
一個好人
他治理國家百年
一百年
亦可以勝殘去殺矣
就可以戰勝這些殘暴的人
就可以讓這些內心這種殘
殘忍惡毒
這是最難的東西
一個人搞到很殘忍
搞到很殘忍
那個都是在潛意識
因為人的天性是與人為善的
小孩子有沒有生下來很殘忍的
沒有 絕對沒有
就那種殘忍的個性
殘忍的性格
那個殘就是殘暴
兇殘
這種兇殘的性格
會殺人 越貨這種兇殘的性格
這個是意識深處更深處的東西
這是非常扭曲到極點才會有的
他說善人為邦百年
那麼這些兇殘的人
通通都沒有了
他的那種兇殘之性
全部化掉了 化性
把性給化了
這時候就可以去除死刑
可以勝殘 殺就是去除死刑
不用再殺人
可以去除死刑
去除死刑
現在有很多國家
先進國家也去除死刑
問題是去除死刑
兇殘的人還是在的
所以你必須要這些
殘暴的人消失了才可以去除死刑
不然的話他
死不了了 這下不得了了
亂搞一通
死亡終究還是
可以警惕
真正凶殘的人很怕死
那種真的動不動就要自殺
那種並不是真正凶殘的人
不怕死的不見得兇殘
不怕死的不見得兇殘
真正凶殘的人 反而很怕死
越殘忍的人越怕死
所以這種死刑
就是要對付這些
殘暴的人 兇殘的人
但是呢 善人為邦百年
可以去除死刑
為什麼 因為這些殘暴的人
全部都被化掉了
這是很不容易的
誠哉是言也
這是講一句古話 當時的古諺
孔子說
這真是正確的
這句話講得非常正確
非常實在
所以說這邊可以看得出來
善人為邦百年不是說要你
房子高樓大廈
然後科技多發達
蓋了多少這種
代表文明的一些寺廟
宮殿
像我們中國有好多偉大的建築
那個不代表文化
文化就是文明以化之
這叫文化
用文明來化
來化這個 以化民之
冥頑
用文明來化這個
民之冥頑
那什麼東西化 能夠
化到他的殘暴
殘忍惡毒
這個化得掉 那就文化到達極致
文明到達極致
所以文明不是說
我們說古埃及文明金字塔
什麼巴比倫文明
都是用一些文獻
用一些古物來證明他的文明
像我們什麼故宮文物
這些代表中國的文明
那都不是文明
真正的文明是要在
人民身上展現出來
這些人民都這麼的善良
溫馴 這麼與人為善
這就是真正有文化的地方
有文明的地方
這是很重要的
所以這邊可以看得出來
所謂的善政 善人之政
一個有文化的地方
他重視的是一種人格的感化
人格的感化
子曰
如有王者
必世而後仁
如果有王者來治國的話
這個王者就是行王道的
叫王者
所以行王道就是
他不是重視軍事
外交 經濟這些東西
他重視的是
讓老百姓的
本性裡面的這種仁義禮智
可以恢復起來
建立起來 叫立命
他重視的是這個
這一個王者教導老百姓什麼
就是 知命立命
你要認識天命
要把自己的生命
安頓在天命裡面
這是王者所做的
但是如果王者治世的話
必世而後仁
這個世就是
一世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為一世
就是要經過三十年
這時候就會仁風洋溢
必世而後仁
仁風洋溢
剛才孔子講說三年有成
那個只是說國家安定下來了
國家全面安定下來了
然後這種
這種治安
經濟等等都初步的穩定
人心也慢慢漸趨善良
可是到仁風洋溢是不容易的
人與人之間都相親相愛
叫 仁風洋溢
仁 變成一種風氣了
這個是要經過三十年
但是三十年也就可以了
三十年
不是我們 我們說搞經濟改革
搞了三十年變成 向錢看
什麼都重視錢
就是人與人之間相處
都是看 第一個看你有沒有錢
第二個你的錢跟我有沒有關係
跟我有沒有關係
我能不能在你身上得到錢
你會不會把我身上的錢挖走
很多人都是這樣子
他人生觀就是很重視說
這個人有沒有錢
現在已經變成下意識會有風氣
這變風氣 這沒有辦法
這不能怪大家
這一個風氣
就要看你有沒有錢
所以這個就是仁風已經出來
世而後仁
這樣的一個環境是非常好
大家就是相親相愛
人與人之間
就是無私無我 相親相愛
這個是要經過三十年
三十年的智慧
那也很值得
所以孔子告訴我們
要天下大治並不是那麼困難的
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世而後仁
三十年的話就仁風洋溢
可是就是說我們有這個共業在的
王者不在世
當然以前曾經有過
王者在世的時候
王者在世
這叫王者之民
這叫做天民
這些人現在都已經
往生極樂世界了
你王者治理過的人
還在世的時候
在這個安和樂利的樂土上面
去世以後就往生淨土
到諸佛世界去報到
我們也可以
我們也可以營造這樣子一個
淨土
就是要有王者
沒有辦法只好小規模的做
看你能夠影響幾個人算幾個人
我們道場
帶個幾十個人
幾百個人 幾千個人 幾萬個人
行王道
至少這個範圍之內
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
仁風洋溢
然後 勝殘去殺
問題是要怎麼樣成為一個王者呢
下面這句講的就很好
怎麼樣行王道呢
子曰 苟正其身矣
於從政乎何有
不能正其身 如正人何
所以我們會講說
要怎麼行王政呢
孔子講得很好 苟正其身
如果能夠 正其身的話
你從政有什麼困難呢
這邊點出來孔子所謂的從政之道
所謂從政之道
就是要讓每個人的修身很好
重點是在這裡
每個人的道德高尚 這是重點
就像我們教孩子一樣
我們先不要把範圍擴大到治國
齊家好了
一個家庭最重要的
是不是每個人人格高尚
最重要在這裡
不是說你很會賺錢 你很會讀書
一般人都是這樣子
一般人對於家庭的成員就是
第一個你要會賺錢
第二個你要會讀書
要嘛你就要會讀書
要嘛就會賺錢
最後還是要讀很多書
還是要賺很多錢
但是你沒有重點抓在人格高尚上面
而你要要求別人人格高尚
自己必須要人格高尚
所以苟正其身 於從政乎何有
我們帶領道場也是一樣
道場我學歷也不高
我能力不強
我也不會募款 我也不會蓋廟
我也不會講課
你能夠 正其身 從政乎何有
尤其是道場就是
引導人修行
那你自己人格非常的高尚
思無邪 思想非常的純正
念念都是回歸本性
你根本不用講話
你人格的表率
就可以引導一群人
走向正路
所以 從政乎何有
從政 簡單的說 就是導民以正
引導人民走向正路
那個就要自己修身 修身要好才行
不能正其身 如正人何
你如果自己修身不正
像我剛才講的
小學生臉很臭 為什麼
因為父母親那個臉都是
整天扳著臉的 所以小孩子
怎麼笑得起臉來
那是學父母親的嘛
不能正其身 如何正人
不要說正人
正自己的子女都沒辦法
父母親整天吵架
小孩子一定整天吵架
必然如此 所以每個人修行的目標
都要放在 修身
治國也好 齊家也好
安頓自己也好 一定要把身修好
一是皆以修身為本 修身是根本
身不修的話 不能正人
能力再強都沒有用
很多人會佩服你學識高 能力強
但那種佩服是暫時的
你要長遠地去欽佩一個人
如果他道德高尚 人格
人格素質是會讓人
深深地去受到感化和敬佩的
所以說要追偶像 那偶像歌唱得好
長得帥 但是能夠流行多久
一時的嘛 偶像都一時的
以前什麼小虎隊現在也沒有了
以前流行什麼林志穎
現在也不見了 以前都瘋得不得了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
對曰:「有政。」
這個冉子 冉有退朝
退朝因為退得很晚
就是他去上朝
很晚才回來
當然這個上朝不是見皇帝
因為季氏大臣
他等於說去朝見
朝見季氏
他說他很晚才回來
對曰 有政
孔子說怎麼那麼晚回來呢
冉有說 因為有國家的政事要談論
政策
子曰 有事也
孔子說不可能是政令 政策
一定是他自己的私事 季氏的私事
是有事 不是有政
如有政雖不吾以 吾其欲聞之
如果真正有政的話
就算我不能參與
我也能夠聽得到
因為他也是大夫
孔子也是個大夫
那麼國家如果有大政要頒行的話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一定是他的私事
所以不要騙我
他們師徒之間的對話
可見孔子的弟子也是會騙孔子的
孔子很精 沒那麼好騙
有政
我那天就聽到一個
我那天到大溪去的時候
聽到一位羅點傳師在講
講以前我們老前人
說老前人我們派一位點傳師
到日本去
日本那邊有一個道場
一位大島前人 日本人
大島前人開化了一片很大片的道場
這個老前人就派這位
這位點傳師到日本去
到日本去
等於說傳達
當作師母啊
我們臺灣道場和日本道場的橋樑
然後這位點傳師回來的時候呢
就送了一件衣服
日本的質料都很好
很好的衣服給老前人
說是大島前人送的
老前人就把它收好
然後呢 等到
那個大島前人有一次到臺灣來
去拜見我們周老前人的時候
周老前人就把那件衣服拿出來了
就說 非常感謝啊
你萬里迢迢送我一件衣服啊
但是因為我用不上啊
白白浪費了
希望你能夠帶回去看看
有適當的用途啊
那個大島前人說 我沒有啊
我沒有送那個衣服啊
我沒有送那個衣服啊
哇 就把那個點傳師叫來
跪在地上罵
不管你是用意是好是壞
叫你出國去 做的事情就是這些
你搞出一些花樣出來
不管你說是孝敬老人家啦什麼的
這都是錯誤的
你不要搞東搞西的嘛
心術太多
我就留著 留在那邊等著
到時候人家來的時候
你看你怎麼交代
所以他就一下子 一石兩鳥
一下子呢
把這個
這個擔任重要工作的點傳師呢
揪出來
另外一方面也讓這個
大島前人所知道的
要特別注意
所以這就是這些老前輩呢
他們的一種
明察秋毫之處啊
定公問:「一言而可以興邦,
有諸?」
這個魯定公呢
他問孔子啊
他說 一言可以興邦有這回事嗎
孔子對曰 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
他說言語的力量
沒有大到這個程度啦
一言就可以興邦
但是也有相近的啦
人之言曰
這邊標點標錯了
言不可以若是
應該打個逗點
其幾也
有類似的
言不可以有這樣的效果
言不可以若是
但是其幾也
幾 就是接近的意思
但是他接近的話是有啦
接近的話是有
那麼有的人這麼說呢
為君難 為臣不易
做國王是很困難的
做大臣是不容易的
如知爲君之難也
不幾乎一言而興邦乎?
如果你知道當國王
沒有這麼簡單的話呢
你就會小心謹慎地去當國王
那麼那不就是很接近
一言可以興邦了嗎
意思就是要提醒這個魯定公
當國王沒有那麼簡單
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因為你身擔的是一個國家的
注意喔 當一個領袖
身擔的是一個國家的什麼呢
不只是當國王
當任何一個團體的領導者
他承擔的
他身擔的不是說這個工作而已
我把工作做好而已
沒有那麼簡單的
當國王說我每天上朝
或是批批奏章就好了
他承擔的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
什麼複雜呢 共業
這很可怕的事情
這一大群人裡面
曾經殺人放火 姦淫擄掠
什麼共業都有
道場裡面也是
一群人來修道
他背了多少業障過來的
多少的業障 多少的因果在後面
參加懺悔班 我們乾道懺悔
出來以後 換坤道
我就聽那個坤道比乾道誠心多了
女孩子在那邊懺悔
跪在那邊懺悔 因為我們那個
佛堂地方小
所以說要分乾道和坤道兩批
那個時候你們參加懺悔班
是不是也乾坤分開來的
坤道上去
然後我們乾道就退出佛堂
到外面
在外面我就聽到那個
坤道在裡面哭啊
哭得好慘啊 叫得好大聲啊
垂胸頓足 什麼哭泣呢
鬼哭神嚎的聲音
我想怎麼坤道怎麼那麼誠心啊
我們乾道都這樣沒血沒眼淚
怎麼那麼誠心啊
我就跟那些旁邊的同修
林金生也在那邊
你們有沒有聽到啊
坤道怎麼那麼誠心 哭得那麼大
沒有啊 沒有聲音
鴉雀無聲啊 大吃一驚啊
我覺得他們是不是
耳朵壞掉了 耳聾啊
所以坤道出來的時候我還特地問
我說你們剛剛哭得好誠心
沒有啊 沒有人哭啊
沒有聽到聲音啊
鬼哭神嚎啊 多可怕啊
多少的冤業啊等等的
在那邊吵成一團啊
那懺悔了他罪孽消掉我怎麼辦啊
那不得了的事情啊
所有天兵天將全部出動
要一一安頓啊
這叫共業是很可怕的啊
共同的業力啊 共業非常可怕
共業發生的時候
你看整個飛機就掉下來啊
一個地震 全部死光光
這就是共業
所以這是很困難的事情啊
要承擔的是一個共業啊
所以國王不好當啊 總統不好當啊
因為你承擔的是一個
整個國家的共業
任何一個團體的領導者都不好當
因為承擔的是一個共業
尤其是國家領導者
最困難
所以有些人為什麼
我們會說有些人怎麼
當了國家領導者以後
就性情大變
就是被共業所感
變成性情大變
以前個性不是這樣子啊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就是說權力為什麼會讓人腐化
注意喔 我們一般人都以為說
權力會讓人腐化
這是因為他自己個性的問題
不是喔 共業
他一旦掌到權力以後
那麼你這個權力就是管人啊
你管的這些人
你可以決人生死的時候
你這一群人的共業呢
就跟你習習相關
所以不要隨便想要去掌權
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真的是會讓你腐化墮落啊
所以說當國君是很困難的
要有這種觀念
不要有一種一朝權在手
便把令來申
這樣子的觀念
以為說我當了國君
我就可以發號施令了
號令天下誰敢不從呢
所以為君難 為臣不易
曰 一言而喪邦,有諸?
又反過來問說
一句話就可以失去國家
就可以失去國家
有這回事嗎
孔子對曰 言不可以若是
其幾也
人之言曰:『予無樂乎爲君
唯其言而莫予違也。
這個就是可以喪邦的
如其善而莫之違也,不亦善乎?
如不善而莫之違也
不幾乎一言而喪邦乎?
他說有這麼一句話說啊
我並不喜歡當國王啊
當國王有什麼好處呢
沒什麼好處的
唯一的好處是什麼
我說話人家不敢違揹我
我說話人家不敢違揹我
這唯一的好處
他說 如其善而莫之違也
如果說你說的是好話
人家不敢違背你
那 不亦善乎 那真是好事啊
如果你說的不是好話
而別人也不敢違背的話
不幾乎一言而喪邦乎
那就慘了
那這句話就足以失去國家了
一個人搞到說了壞話
別人不敢違背
那這個國家就完蛋了
大家都要稱讚叫好
那這個國家就完蛋了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我們在道場裡面
也要注意這一點
在道場裡面當領導啦
前人啦 點傳師
要搞到下面的人都唯命是從
沒有人敢批評你了
沒有人敢違背了
那就完了
這個道場就要崩潰了
國家也是一樣
現在還好啦
現在是因為民主時代啊
就算是自己同黨的同志
不敢違背你呢
起碼在野黨也要違背你
所以這個民主政治有它的好處
就讓國君沒辦法有這樣威權
可以說 言而莫之違也
可是反而在一個企業團體
或是修行的團體反而會有這種現象
沒有在野黨啊
一個企業團體有沒有在野黨
沒有啊
一個修行團體有沒有在野黨
沒有啊
沒有在野黨啊
沒有在野黨就會造成這種
領袖人物啊
言而莫之違也
那這個就會崩潰掉
不管是企業團體或修行團體
最後都會崩潰掉
十六 葉公問政
葉公問為政之道
子曰:「近者說,遠者來。」
就是當一個執政者
靠近你的人啊
很喜悅
靠近你的人都覺得
身心安樂很喜悅
這是很重要的
就是活得很開心
近者悅
然後自然遠者會來
人都是追求快樂的嘛
跟你在一起很開心啊
然後當然大家就會靠過來
身心安樂嘛
所以近者悅
怎麼樣讓你身邊的人活得很愉悅
這就是你們的功夫所在
怎麼樣讓你身邊的人無憂無慮
叫 悅
悅 就有一種無憂無慮的意思
靠近你身邊的人都無憂無慮
自然遠者就會來了
離你疏遠的就會
從四面八方而來
就會靠近來
所以像我們道場也是一樣
我們道場呢
就是靠近道場的時候
要有一種無憂無慮的那種特質
那自然人家就願意來修行
你不要說在道場裡面的人
整天愁眉苦臉
人家看了就嚇死
越接近道場就越無憂無慮
這時候遠者就會過來
不要講到那麼遠的國家政治
以我們道場來說的話
怎麼樣讓這些修道的人
無憂無慮
非常的喜悅自在
這就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能夠做到這點
不是說讓他讀很多的書
開很多的班
佛規禮節
守得很嚴苛
要求得很嚴苛
讓他不同於別人
他就是跟社會上其他人不同
他就是無憂無慮
就是很自在
這樣子的話就會造成遠者來
這就是師母講的
有人問師母說
怎麼樣修道才算成功呢
怎麼樣修道就要失敗呢
她說 越修越快樂是成功的
越修越痛苦是失敗
子夏為莒父宰 問政
這個子夏去當莒國的
他說莒父
就是莒父是一個地方
對 魯國的一個地名
就等於說 好像我們說
應該不會很大
可能是一個鄉長 鎮長
比方說汐止鎮的鎮長
那麼他去當這個地方的縣官
問政
問要怎麼樣治理這個地方呢
怎麼樣為政呢
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
欲速則不達 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掌握這個原則
第一個 不要求快 要著急
第二個 不要見小利
不要光看到有些小的利益
欲速則不達
那麼光求快
那就反而不能達到目標
欲速則不達
所謂 美成在久
一個美事的成就
必須要慢慢來經營成就
好事一定是這樣的
就算一棵樹你也不能急著
要讓它長大 開花結果
它要自然生長
你不能去催生
所以欲速則不達
尤其是一個國家牽扯到人的
我們剛才講的
當一個領導者牽扯到人的共業
那共業的轉換怎麼可能很快呢
你不能光求表面上的一致統一
不能著急
無欲速 欲速則不達
共業的轉換是需要慢慢去感化的
去化
要化業的話
一定要自己要修道才行
化業和改變貧窮是不一樣的
降低疾病和貧窮
這個還容易一點
要降低業障不是那麼容易的
降低業障要每個人
有那樣子一個自覺
要懺悔才行
每個人有悔悟之心
這個才行
這樣才可以降低業障
所以這個就不能速
一般能夠速成的就是
環保 疾病 貧窮
這些是比較可以速成
但這些都不是治國的根本大計
根本大計的話是要 人格教育
人格教育是不能急就章的
不能著急
那我們對人就是很容易這樣
對人 我們對他學英文 學數學
學任何 學美術 學什麼
我們都會覺得他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對小孩子
我們對小孩子的人格就很著急
怎麼不乖啊
講一次也不聽 講兩次也不聽
有沒有 巴下去
事實上這種
人格上 行為上 個性上的缺失
那個比學英文數學還麻煩的事情
不能著急
很多人就這樣著急
然後就在人格教育方面很粗糙
非常的粗糙
希望他趕快就很乖
趕快就奉公守法
這個就欲速則不達
因為孔子不用多跟他講
因為子夏是孔子的得意門生
他知道要導民以正
為政就是 導民以正
但導民以正這件事情是不能著急
越著急越 就好像小孩子要乖
小孩子要溫良恭儉讓
你怎麼不會讓弟弟
怎麼不會讓哥哥
怎麼不會兄友弟恭
兄友弟恭這種事情
可不是一蹴即成的
這個比學音樂還困難
這叫他好幾輩子都兄弟相打
這不是一輩子的事情
所以說這叫 欲速則不達
在這件事情上面不能著急
人格養成教育
像我們在道場也是
我在帶道親
每個人進來都毛病習氣很多
你不能要求他明天
就變成正人君子
有人特別貪婪的
有人特別小心眼計較的
有人特別容易生氣的
有人特別容易哀傷的
有人特別容易憂愁的
每個人都有他的性格裡面的缺點
不能說一進來就
趕快通通都要改掉
哪有這麼簡單
有人十年八年了
尤其我們道場是一曝十寒
和 為政又不同
怎麼講一曝十寒
你接近道場的時間很有限
你大部分的時間通通在社會上
所以怎麼可能說很快的
每個人都變正人君子
除非你家裡設佛堂
其實家裡設佛堂的話就比較快
轉化會比較快
就算是家裡設佛堂
也是不能欲速則不達
那如果說是那種
平常都在社會上
偶爾來道場參班 接近
這種要很慢的
這個沒有十年八年是轉不過來的
這是很慢的
這種性格的轉化是很慢的
除非他自己很誠心修行
輔導他每天在家裡都用三寶
光靠著偶爾的接觸道場
這個轉化是很慢的
我們道場就會有這樣的著急
就是
你肯回來道場就趕快要希望
你趕快清口茹素
趕快發大願 出國開荒辦道
什麼一大堆
反而不達
我看很多這種的
像早期我在道場
剛剛進入道場
二十年前進入道場的時候
別的不敢說
我們自己道場那時候
跟我一起的那些
都不見了
那些道親都不見了
為什麼 發心以後大家就趕快
趕快催啊 等等的
然後就要他
很短的時間變得很標準的道親
標準的修道
頭髮剪得短短的
穿著制服
然後非常
樸素 節儉
道言道語 道行道貌
這叫欲速
欲速則不達
人格的教育 尤其是你說
除非說他家裡設佛堂當壇主
可能還可以快一點
如果說是一般道親的話
一下就讓他這麼規格化
這是很容易的 當兵就是這樣子
當兵三個月出來就很標準
動作什麼的都很標準
可是他不可能持久
這不是軍事訓練
光求表面上的一致
所以人格的教育
這邊講的從政之道
子夏的從政一定是人格教育
人格教育一定是欲速則不達
不管是對老百姓也好
道場來講對道親也好
家庭來講對子女也好
都不能著急 欲速則不達
然後見小利
大事不成
不能見小利
見利而忘義
看到有利可圖就趕快去做
反而會壞了大局
反而會壞了大局
見小利而 大事不成
這個見利忘義
這個是人很容易犯的毛病
所以做什麼事都要從大局上著眼
大事上來著眼
像我們
像我們現在在搞
不能用塑膠袋
為什麼會搞到這樣子呢
搞到現在
要不能用塑膠袋
事實上環保的傷害已經造成
這就是見小利而大事不成
環保就是大事一樁
當初為什麼會搞到
環境破壞這麼嚴重呢
鼓勵用塑膠袋
鼓勵用塑膠袋
藉口上是說是防止
B型肝炎
實質上是要刺激化工業 生產
要創造經濟效益
叫 見小利
這塑膠業發展的話
國家就
那時候先進國家已經不做這個了
化工廠
大家都儘量不要在自己國家發展
所以我們那時候
我們看到這塊大餅 叫見小利
我們看到這塊大餅
塑膠業發展可以帶動我們的經濟
繁榮
趕快那時候什麼尼龍工廠
保麗龍工廠
一大堆通通出來了
創造好多就業的機會
那個你美國不願意做的事情
那個不要說是生產出來的東西
沒辦法消化
生產過程都汙染得很嚴重
生產過程都會汙染河川
塑膠工廠影響很大的
它不是說現在的結果
整個過程更可怕
整個過程我們的河川
都是被這些東西汙染掉
它是主要的元兇
這種化學工廠
化工廠汙染最快
化學毒素原料等等
所以我們臺灣的大部分的河川
臺灣像以前聯合國做過調查的
全世界有
重大汙染的河川
好像前50名裡面
有23條在臺灣
多可怕 汙染到這個程度
就是以前搞這個化工廠
見小利而大事不成
這是很典型的例子
道場裡面也有這種現象
見小利而大事不成
我行走很多地方道場
就很多這種事情
我們辦道的大事就是希望能夠
能夠建立一種道風
這種道風最重要是要平等
大家來修道
不論富貴貧賤
都是平等的 在道的前提之下
大家是平等的
你總統也是道親
你這個撿垃圾的也是道親
都是道親 一視同仁
但是就有這種見小利的情況
我就看見有一些人
他因為有錢 有地位
進來沒多久就當點傳師了
沒有受過任何訓練
當點傳師
這叫 見小利
看起來好像不錯 他有錢 又捐獻大
然後一個企業家進來
一下就可以度一大堆員工
可是對大局影響是壞的
整個大局影響是壞的
變成嫌貧愛富
嫌貧愛富
這個風氣就整個帶壞掉了
因為大家看到那些有錢人
都鞠躬哈腰
見小利 大事不成
你是看得到 看到他的效應
一個教授來 可能身邊有一些
學生等等的高級知識分子
可以一起帶進來
可是風氣帶壞了
最重要的是風氣
因為道場 道風很重要
道風是屬於道場的一個大事
至於說是人多人少
錢多錢少 這是小利
這是小利
不是大事 所以你如果見小利
那就大事不成
好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
